「盟主...盟主有命,备岂敢不从?
然而备千里来投,身边相随者不过十数人,虽皆愿为盟主赴汤蹈火,愿破汉军大营,万死而不辞。
不过备与麾下之死,虽不值一提,却也实在担心,因这一场大败,再挫魏军人心,耽误了盟主匡扶汉室的大业呀。」
见始终低眉垂首,沉稳从容的刘备,此刻也是抢著出言,显然是真急了,袁绍忙宽慰之。
「玄德莫急,汝之所虑,孤岂不知?」
他说著,拿目光看向人群中的吕布,吩咐之。
「奉先勇冠三军,飞将到处,无有不破。
今既玄德兵少,势微力寡,奉先可带本部精锐,为玄德之副将,相助其夜袭汉军大营,务必烧其粮草,乱其军心,扬我人心士气,勿复孤望。」
吕布:「.
」
他抬眸看了眼袁绍,又同身旁面容愁苦的刘备对视一眼,心知此必是袁本初不信任他与刘备二人,要借此让他们纳个投名状。
情知这是投入魏营,暂居袁绍麾下后必要过的一劫,且他兵败来投,也正需一场大胜,用以扬名,既也躲不过,吕布乃傲然领命。
「魏王放心,南岸汉军,布视之如同草芥。
今夜便提虎狼之师,尽斩其首,血染官渡。」
刘备见吕布都应下了,也没法再落于人后,只得叹了口气,蹙著眉头抱拳领命。
「既得奉先相助,备定不负盟主所托。」
袁绍对他二人的态度反应,甚为满意,连道了三个「好」字,豪迈大笑。
「好!
二位尽可放心,待汉营火起之后,孤必提十万之师,亲来接应,以迎二位凯旋,不使汝等有后顾之忧。」
闻听袁绍会尽起大军,前来接应,二人也是心下稍安,乃领命出帐。
待出了袁绍大帐,刘备麾下不过十几人,很快便点齐了他的本部兵马,来寻吕布会合。
二人相见之时,神色各有尴尬,吕布见刘备才领了十几个人就凑上来,怎不冷声而笑,嗤之。
「大耳贼,你也有今日?
早在当初徐州之时,汝若安心镇守小沛,你我兄弟联手,戮力同心,共谋一番基业,又何至于如今呢?
从徐州到兖州,处处与布争斗,屡屡为汉军所趁,徒为袁术做嫁衣裳,落得眼下地步。
到今日,汝可后悔了吗?」
见吕布还有脸面说出这番话,张飞气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