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正与赵云酣战,忽闻一声大喝,侧目便见关羽杀来,心头已是一沉,再要脱身,却又被赵云缠住,未等他多做反应,关羽已策马冲到近前,青龙偃月刀已蓄力多时,高高劈下!
正是青龙昂首,偃月刀鸣!
「吕布!受死!」
吕布惊见如此一刀脸色剧变,将欲躲闪,却又被赵云死死缠住,无奈之下,只来得及横过方天画戟,奋力向上一挡。
「铛!!!」
只听一声巨响,青龙刀与方天戟之间的激烈碰撞,震得周遭士卒耳膜生疼。
吕布只觉一股巨力顺著戟杆传来,所幸他的方天画戟亦是当世神兵,通体由百余斤重的精铁打造,这才撑住了这一刀,没被关羽一刀两断。
他这边死死抵住青龙刀,虎口都被震裂,鲜血沿著手腕涔涔而下。
未等他喘息,那边赵云的亮银枪又已枪出如龙,一点寒芒先到,直逼他的心口。
好在关羽这一刀只有初始交锋那一下最是厉害,其后气力渐退,后继逐渐乏力,他这才咬牙探出一只手,堪堪握住了赵云的枪杆。
一时间,吕布一手持方天戟,硬撑著抵住压来的青龙刀,刀锋渐渐逼下,已压在了他的肩上,另一手握住了亮银枪的枪杆,枪头死命往他的心口递来。
三人就此僵持,各自用尽了全身力气,已憋得脸色通红。
吕布咬牙嗤笑,「二位,怎么脸红了?要是撑不住了,就速速撒手!硬撑下去,我怕你俩憋坏了身子。」
赵云亦是牙关紧咬,死命用力,枪尖以地道的吕布胸甲之上,憋著力气说道,「你懂什么?我这是将取汝之首级,以得泼天之功,是故精神焕发,满面红光!」
吕布:
」
」
他又看向关羽,关羽再发力将青龙刀压下,已在吕布的肩甲之上印出一道血痕,冷笑道。
「那能一样吗?关某天生红脸,此刻正是一招斩你,面不改色。
倒是三姓家奴,你的脸怎么比我还红,怕是撑不住了吧?」
吕布:「???」
他也咬著牙,故作淡然。
「今年的雪,分外寒凉。
临出阵前,痛饮了几坛好酒,暖了暖身子,现在这是吹了风,酒气反上来了。
我吕奉先的能为,又岂是汝等能知?
我尚还未尽全力呢,你们不会要撑不住了吧?」
关羽、赵云:「.
」
三人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