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 【瓒今日便可称王,何待来日?】 才是吐露了心声! 说这么多理由,其实不过是为了给自己称王的行为合理化。 而只要有一个恰当的理由称王,那么哪怕之后,乘大舟逃往淮南,向汉王称臣。 到那时,恐怕即便汉王也不能毫无理由就把他身上的王位给剥了。 否则岂非负了黄金台上意,要失了天下人心? 而一个白马将军公孙瓒的投降,和燕王公孙伯圭的投降! 在汉国地位,不可同日而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