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亲切的拉着刘备的手,问之。
“如此安排,玄德可有异议?
汝为西园主帅,若有合适人选,尽可荐之,操无有不从。”
刘备汗湿衣襟,忙答之曰:
“此皆通袁之贼,备恨不得亲手杀之,岂有异议?
一切听凭吩咐,但备唯有一个请求,还望孟德应允。”
曹操闻言,眼眸一眯,暗藏杀机隐现,面上仍带笑道。
“哦?不知是何所请?玄德大可说来一听。”
“备唯求曹相,莫收了我那宅子。
这宅中许多菜蔬,备已种了多日,眼看就能有收成”
刘备一脸不好意思的说着,曹操闻之,不由哈哈大笑。
“此何虑也?
操不仅不收你的宅子,还要赏你个大大的园子,供你专司种菜。
上次煮酒一宴,菜蔬甚鲜,操还等着什么时候,能与玄德再饮呢?”
“果真?”
刘备故作激动之状,忙应道。
“诚如是,备足以慰平生,若结果蔬,定将第一茬新鲜之菜,进献曹公。”
“玄德辛苦种之,操岂能白食?
当置酒水,与玄德畅论天下英雄。”
二人有说有笑间,曹操执刘备手,一同前往观看王子服等人受刑,众汉臣怒斥刘备:
“陛下称汝为皇叔,托汝以大事,今汝从贼,何称仁德?”
刘备默然片刻,亲自要抢过刀剑。
“汝等贼臣,通袁背国,妄图刺杀汉相,今复何言?
备当替丞相诛之。”
曹操笑着拦住他,宽慰之。
“些许贼臣,何污玄德之手?”
言罢,遂命刀斧手连众人之妻儿老小,阖族尽杀之。
长街之上,昨日未干的血迹,今日再次鲜红。
少顷,待刘备走后,荀攸谏之曰:
“刘备素怀大志,今虽臣服,恐怀异心,丞相何不趁此机会诛杀之!”
曹操抬眸看了他一眼,只淡淡道。
“衣带诏没了。”
“什么?”
见荀攸还不明白情况,曹操叹了口气,为他解释。
“宫中城中,刘繇、董承这些人的府上都找遍了,什么都查出来了,唯独找不着衣带诏!
你知道刘繇受刑被逼问衣带诏的时候,是什么表情吗?
他看着我,像看一个死人,明明是个阶下囚,却满脸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