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然而没等他说完,就见吕布也冷冷的盯着他。
    “下去!
    你也去领十棍,就跟文远一块打!”
    魏续惊了!
    “为什么?
    将军!
    此张文远之过也!”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吕布冷冷一句,“二十棍!”
    魏续惊惶,逃也似的下去领罚。
    见他二人都走了,一旁的陈宫才谏之曰:
    “将军如此处罚,只怕魏续心存怨怼?宜早除之。”
    吕布摆手而笑,“先生多虑。
    此布内外之亲,平日多娇惯,今小惩大诫,以宽文远之心。
    且布待续甚厚,怎能为二十军棍,就要怨我?”
    “将军焉能以君子之腹,度小人之心哉?
    今不速除,恐必为祸!”
    吕布骤然回眸,冷笑谓之。
    “续今未有大过,为将来之事杀之,何以服众?
    先生勿忧,其若有变,又怎敌画戟一击?
    到时定取他项上人头,以安先生之心。”
    见吕布刚愎自用,又听不见劝谏,陈宫默然不言。
    吕布却对此战之败,越想越气,恼色更甚,抱怨着。
    “袁公路!简直欺我太甚!
    先前什么海公将军,张角四弟,龙公将军,张角之遗腹子也便罢了。
    现在连鬼公将军张角都出来了?
    死人焉能复生,他们已经猖狂到连演都不演了。”
    “将军息怒。”
    陈宫见之,也只得出言相劝。
    “今淮南势大,将军尚需忍让,此时触怒于他,届时兵临徐州,只恐独木难支。
    近闻袁公将有称王之举,此背白马之盟约,为天下诸侯之所共诛。
    料想朝廷当有动作,不可能坐视袁公称王。
    届时两强相争,必有一伤,而将军势力最弱,若不想举州而降,唯有多做忍让,左右逢源,以图将来。”
    “朝廷?”
    吕布不屑嗤之,“我听闻朝廷自相内斗,怕是自顾不暇。”
    他说着,忽然话音顿住,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目光看向陈宫。
    “公台?
    先生!
    你说若是此番袁公称王,而朝廷也拿他没有办法,你说有没有可能,布也称王呢?”
    “啊???”
    陈宫惊了!
    将军,你刚说啥,我没听懂,你要不再说一遍?
    见陈宫也惊异于自己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