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这个好消息,李典遂隐忍不发,他冷冷望着远处挖沟建垒包围卞城的大军,暗自发笑。
他就不信了,这竖子还能丢下梁国不管,跟自己在这里耗上半年?
纸上谈兵,生搬硬套,届时粮草无以为继,定叫你这竖子,自取其辱。
与此同时,鲁国国都鲁城。
鲁王焦急的踱步在大殿上,问计于群贤,群臣讷讷不敢言。
“怎么回事?谁来告诉本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薛县、蕃县、驺县接连失陷,失陷速度之快,连一日夜都没守住,仿佛袁军才刚抵达,城就破了一般。
你们谁来告诉本王,是这些城池的守将,皆是反贼,欲敌就降。
还是袁军皆天兵下凡,凡人城池触之即溃,根本不能抵挡?
说啊?你们谁来告诉本王!”
群臣俯跪地上,几不敢言。
见所有人的目光都偷偷望向自己,国相张华叹了口气,一捋长髯答之。
“回王上,此事怪哉,然必有其理。
不过此事不急,可从后再议,眼下袁军大举来犯,当速速发信,往朝廷求援,才是今时要务。”
“求援?本王难道不知道求援吗?”
见事到如今,这老货还在这里和稀泥,鲁王气急。
“以袁军现在这等一日破一城的速度,不用两三天就打到城下了。
要是不明白他们到底是如何轻易破城的,鲁城又如何能守?
朝廷援军?莫说洛阳了,便是等到最近的兖州闻讯来援,本王也已作那袁氏家奴矣。”
“这”
张华一时之间,竟被怼的无言以对,不由感觉面上无光,所幸他忽得想到一人,不由眼神一亮,谏之曰:
“朝廷曾派平西将军李典总领梁、鲁战事,此人麾下尚有一万朝廷精锐。
其人又是熟读兵法,精通军阵的名将,若能向他求援,由他来统率我王都一万守军。
两军合计两万人,与袁军数量相当,又得李平西统率,当不在那乐进之下,或可击退来敌,守住鲁国。”
鲁王闻言,眉头蹙得更紧了。
“国相所言虽有理,然平西将军何在?
早听闻他率军杀入梁国,眼下梁国袁军都杀出来了,却无平西将军半点消息,早已生死不知。
指不定全军覆没于梁国矣,今又如何向他求援?”
国相张华摇头为之分析,“王上,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