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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干心中所想,张绣自然不知。
    本来听说袁公要调走他的兵马,张绣心下便是一沉。
    其后闻之,什么?只调走三月?
    具体思想教育之类的是什么意思,张绣也不懂。
    但大抵就是严加训练,严明军纪之类的,区区三月,那不眨眼就过去了吗?这能叫事吗?
    张绣欣然,正欲请蒋干入城,设宴详谈细节。
    恰在此时,便听一声冷笑,朗声答之曰:
    “请归谢袁公路,兄弟不能容,而能容天下国士乎?”
    蒋干诧异,张绣色变,二人视线望向来人,正是贾诩。
    蒋干冷眸视之,“敢问先生?”
    “在下贾诩。”
    蒋干悚然,此人可是临行前主公千叮万嘱之人,他当下又怎敢大意,赶忙打起十二分精神。
    “我主久仰先生大名,常叹曰:使术有谋士如文和”
    没等他说完,贾诩嗤笑之。
    “袁公路【使术有子】之大名,诩亦久仰,今哄我家将军为义子不成,莫不是还要哄我?”
    他说着,眸光冷冽如刀剑,寒声道。
    “假训练之名,调兵三月,袁公路是欺我军中无人,戏耍我家将军不成?
    只恐有去无回,有调无还,而以一义子之名,将我家将军之身家性命,尽系于汝一篡汉之辈,来之死日,犹负天下骂名!
    况且,汝主袁公路,连他自家兄弟袁本初,尚且不能相容,又岂能容天下英豪?
    挟义子之名,假孝道以令英雄,我家将军若入袁营,从此怕是命运不由人。
    他袁公路之谋,哄得了天下人,却哄不了我!
    再不离去,今必斩你!”
    蒋干被骂得哑口无言,只抬手怒指贾诩,讷讷无言。
    忽而,他眸光变化,眼前之景,岂非主公临行前叮嘱的另一种情形。
    当初主公一共教了他两种应对,一者张绣愿降,自然皆大欢喜,便是方才那番所言。
    二者,张绣不降,自有另一重应对。
    念及至此,蒋干心下顿时不再慌乱,小小贾诩,可笑可笑,狂言看破主公之谋,实则已入主公之局,犹不自知。
    蒋干遂继续故作勃然之色,问张绣曰:
    “张将军也是这个意思?”
    张绣看看蒋干,看看贾诩,犹豫不决,满脸陪笑。
    “那个.蒋先生莫恼,贾先生他不是这个意思。
    贾先生你别急,要不我们再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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