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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
    阎象可不知道刘晔、袁家人乃至于袁耀此刻各怀心思,他只见到袁家站在刘晔身后,袁耀立于身前,便心道一声坏了,情知事情要遭。
    袁术虽留了佩剑给他,让他主持后方大事,甚至曾经说过,哪怕是他的儿子,也可持剑斩之。
    可主公说是这么说,阎象也不可能真斩。
    “公子,主公在北面伐曹军情紧急,这种时候怎可乱他军心?”
    “我老师主持的大事若成,只会大涨军心士气,何来扰乱军心一说?阎公切莫危言耸听。”
    “公子.”
    “阎公,我年纪小,未曾读过许多书,今敢问一句,从古至今,可有以臣拦君的道理?
    我敬你是父亲重臣,可仗着父亲信任,堵塞言路,压住奏书,难道是忠臣应该做的事吗?
    究竟是否称帝应该由父亲决断,而不是您,不是吗?
    阎公,让开道路,既往不咎,我保证不向父亲告你的状。”
    没等阎象再劝,小小的人儿已拉着恍恍惚惚的刘晔越过阎象,在一众袁家人簇拥下出城往北。
    阎象本想再拦,可他是臣,袁耀是君,想到自己多年恪守的为臣之道,到底没再挪步。
    他可以劝,可一旦主公有了决断,他便只能支持。
    而之所以压住这些称帝奏书,也是他真的担心,上次劝进主公难得英明一回,可万一这趟他又难得糊涂了,可如何是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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