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剂才罢休。
    原本肿胀的腺体顷刻间更气人,苏以盼冷睫毛低垂投下阴影,掩盖那双瞪得又圆又冷的眼眸,眼底深处却藏起了委屈。她的嘴角微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最后气鼓鼓地窝回被子里,好像这样就可以骗过易感期的渴求。
    苏以盼严肃板脸,目光被黑暗吞噬,嘴唇几乎没有动,却从齿缝间极轻地挤出一个名字:“沈舟舟……”
    床伴一点都不尽责,说好彼此帮忙度过易感期,现在要她一个人度过了。
    不尽职尽业的床伴也要踹掉为好。
    她又急又快地咽了咽,眉头接而蹙起,让抑制剂也帮忙抑制这种偏颇的想法,可第一次喊他名字的时候,已经将石子投入湖,荡起的涟漪早已不能平复。
    抑制剂在着力发挥作用,时不时漾起的波涛也很恼人。
    苏以盼翻了个身,手伸出拢进不少冷气。她摸着腺体,拿捏命门般用力。
    等解决完这堆事,成功脱身后,她一定要去把腺体摘掉。
    到时候,谁都不会永远把她束缚。
    腺体信息素不可以;云家不可以;过去更不可以。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