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柔软的床接住疲惫的身体,洁白床单有气无力地压到胸口以下,承担起固定alpha的重任。
alpha的呼吸变得沉重,耳边响起的喧哗吵闹尽数弥散,只剩下他最渴求的信息素萦绕心头。
信息素、苏以盼的信息素……
出现又消失,消失又出现,最后他睁开了眼。
头顶的白炽灯照得沈序舟猛然闭上眼逃避,左手输着液,重得抬不起来,右手倒是可以活动,只是胳膊上布了些擦伤疤痕。
沈序舟收着腿,坐了起来靠在床头,瞟了眼四周无人的状况。自己应该是会后晕倒,被送到医院检查,现在只需要等待这一药剂输完即可。
他呆坐了好一会儿,腰腹就开始隐隐作痛,逼着他侧躺回了床上,右手也搭在因此凹陷下去的腰间,指尖轻轻点在随呼吸起伏的腹部。
那么静谧、美好。
直到单人病房门被推开,散漫的步调走近,落坐到沈序舟旁边。
沈序舟睁开眼,看见不是白大褂医生,索性闭眼:“你怎么来了?”
“除了我,谁还会来关心你?”何淮拿着那叠检查报告打在自己的掌心,发出一阵拖拉响声,“你这人生病也不会告诉家里。”
沈序舟重新坐了起来,下意识地拢住腹部,“又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满脑子都在想发q,这种事也不好挂在嘴里,放心里想着最好。
“那很不幸了,出大事了。”何淮一脸认真地说着,“很大、很大的事,你一个人解决不了。”
沈序舟皱眉,完全不信,能有“那么大个老婆没了”还要大的事嘛?
何淮见他毫不在意,无语地撇了撇嘴,“你怀孕了,够大了吧?”
沈序舟:“……”
他说完这句话,病房内忽然安静了一瞬,紧接着沈序舟张了张嘴,好气又好笑地打算揭过这个玩笑:“别拿我寻开心了。”
alpha能怀孕,也要看看受孕率多低的事实。
还不如继续刚才的发q想法,来的直截了当。
“还有没有发q剂?”沈序舟伸手讨要,舌尖顶住上颚,仔细思考着数量,“给我支……五支吧……十支也行。”
百支也不嫌多……
沈序舟的反应让何淮始料未及:“你……呃……你不应该……”
这跟他想象的画面完全不一样。
没进门之前,医生一个劲地安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