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以盼脑袋一歪,发丝也随之倒戈一侧:“听明白了吗?”她也不管不顾沈序舟有没有听明白了,反正自己讲清楚即可。
没有过多的纠缠绊住她的脚步,只听见“嘭”的一声,门打开又关上,连点离别的淡淡忧伤也不舍得营造。
房间内就剩下沈序舟一个人,以及买来的各种味道复杂的早餐。
他昨晚很没骨气地收敛了自身的味道,一直在闻苏以盼的信息素,里里外外都沾了个满满当当,像个被alpha标记的OMEGA。
沈序舟没有性别认知障碍,清楚地认识到自己alpha的身份。
alpha与alpha的信息素互斥总要有一方付出点小病小痛的代价,只是他没想到回来那么快。
一丝若有若无的酸味从喉咙处涌了上来,沈序舟下意识地咽了咽,空气中残留信息素还没彻底消失,闻着也好受一点。
沈序舟拉开桌边的椅子坐下,对着那一堆早餐一时间不知道怎么下手处理掉。他也不清楚苏以盼究竟喜欢吃哪些,索性把能买到的全部拿下,就差支起个早餐摊让苏以盼任选。
桌上的几个塑料口袋经由温度的烘烤已经变得软趴趴,水汽拖着袋子前后贴和依靠,悄悄散发处一股复杂的味道。
有闷人的油味、醇厚的咸香、淡淡的麦香……还有一阵不由分说勾上来的恶心。
沈序舟变色大变,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地起身,奔向卫生间。他趴在洗手台上,腹部痉挛着吐出酸水,他也从昨晚到现一点东西都没吃。
吐完后,沈序舟支起酸胀的腰,不巧地看到了镜中的自己正额头全布着冷汗,脸色白得像一张纸,喉咙也泛着火辣辣的疼。
腹部依旧隐隐抽痛,口腔内残留的苦味漱了好几次,也只淡了一点。
沈序舟脱力似的瘫坐在地,小腹挤压、拱起一定弧度,还达不到那个时候的大小。他单手拽住衣角,苦味依旧顺着舌根漫上来,无声地帮忙回忆昨晚打磨珍珠的经过。
高涨的温度不断地消磨那层柔软的壳,抛开松软外壳的珍珠露出了最不为人知的一面,每一次励精图治的打磨都变成一场小心翼翼的试探。
沈序舟深陷其中,无法知道珍珠的磨损程度点在哪里,还会擦过什么地方,只好屏息凝神持续等待。他也不敢声张,一味的谨言慎行,一点一点地让它慢慢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