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对。
这不是苏以盼想说的话。
虽然她早就会预料过沈序舟会生气,但是不重要又重要。
大不了嬉皮笑脸地说句“对不起,我骗了你,你不要生气”,再把准备的道歉礼物一用,她竟然觉得会有十足的把握可以让事情翻篇。
然而现在变成这样了。
苏以盼咬紧牙关,一把扯住沈序舟的领口,拉到自己面前。
沈序舟还没反应过来,温热的唇已经压了过来,一寸一寸地咬着他。
“疼……”他的声音被吞没在下一个吻中。
苏以盼一点都不温柔,像是精准地咬住了一块生肉,快速用牙齿刺穿皮肤,嵌入柔软的肌肤。
嘴角上撕开一道小小的伤口,疼来得尖锐也缓慢。
苏以盼细细研磨他的唇//肉,抿开嘴角咬出的血味,用舌尖把那股腥甜味渡进他嘴里。
血涌了出来,温热又带着铁锈味的液体填满两人的口腔间隙,一点都不给信息素钻入的机会。
苏以盼半眯着眼睛,虚虚地瞥见沈序舟迷离的样子,他像感受不到是她的报复般,一直紧紧跟随。
猛然间,苏以盼推开了他。
沈序舟在那个无比期盼的吻中,一点一点地失焦。他眼前蒙上了一层水雾,漆黑的眼眸倒映不出任何清晰的影像,所有的光影变成了模糊的光斑,模模糊糊地为他指引方向。
“还要……”沈序舟看似无力地半垂着眼,突然注入了一道光,目标明确地主动贴住苏以盼,急得又快哭了,“不够……”
苏以盼嘴角含笑,咬得更紧了,甚至愿意微微歪着脑袋,做出一副深情地加深这个“吻”的样子。
良久,唇齿间只剩急促的喘息回荡在狭小的空间。
“这样总行了吧?”苏以盼靠着椅背,理顺呼吸后,开始嫌弃里面夹杂的其他alpha信息素味道,“信息素收收。”
不知道还以为是alpha发q了。
沈序舟胸腔急剧起伏,氧气突然拥入肺中,还带有一种灼烧的刺疼感,也可能是他刚刚把血味也咽下去的原因。
咽得他嘴都麻了,嘴唇依旧保持着被含咬过后的微微张开,那点撕裂的疼撑起两瓣唇之间的距离,合不拢也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苏以盼没好气地帮重新贴好抑制贴,贴好的报酬是耳边传来的一声极小的呼吸,含糊不清地说着:“做吧……”
“做什么?”苏以盼也摸了摸自己后颈,“没未婚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