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你担心这个。我是云清寻,云清寻亦是alpha,无法给你提供高契合的信息素治疗信息素紊乱。”苏以盼肩膀一沉,语速自动减慢一拍,“还以为……你在难受我骗了你。”
沈序舟胸口发闷,他只不过是换了一种方式,“就是很难受啊!”
苏以盼抬眸瞥了一眼,淡淡开口:“你自己在这儿难受吧,我回去了。”
苏以盼的背影比沈序舟想象的决绝多,她甚至没有犹豫,没有回头,径直打开车门就要走。
“别走……别走……”沈序舟的手已经搭在车门上,指节用着大力,推动一声极轻的“咔哒”声关上门。
他强硬地遏住苏以盼的手腕,双腿跨在其间,限制她的行动自由。
alpha与alpha之间之间的距离不到一米,空气中开始渗入一股淡淡的信息素。
“你一直都在骗我?”沈序舟死死盯着她,眼睛猩红,“从头到尾都在骗我?”
“算是吧。”苏以盼语气照旧淡淡的,被抓住的手暗自发力抓着更紧,紧到她都不知道在沈序舟手背抓出了血痕。
沈序舟松了些力气,捧着苏以盼的手,关注点偏移:“怎么把美甲卸了?明明很好看……”
今天的苏以盼也很好看,丝巾和发丝交缠着编成了麻花辫,像他现在乱糟糟的心。明明显得温柔,嘴上全在淡然地说着些他讨厌听到的言语。
“怎么?不好玩吗?跟我玩……不是挺开心吗?”
“好玩……”沈序舟喃喃自语,“很好玩……”这三个字一出口,他的眼泪走了一条最短的路垂直落下。
豆大的眼泪毫无保留地砸向苏以盼手背,发出的声音也很轻,轻到苏以盼根本没有注意到,还是手上突然炸开的温热,让她低下头去看清状况。
泪水继续砸在她的手背,原本饱满圆润的泪珠被压扁成一个灼热的印记。手背周围溅开的细小水珠,像砸在皮肤上的玻璃渣子,一动就疼。
沈序舟摸着她的手,胡乱抹去自己的泪水,“我是真的……很喜欢你。”
“知道了。”苏以盼垂下眼眸,抽手按低沈序舟与自己的距离,撕开他后颈覆盖的抑制贴,牙齿精准咬住腺体,细细密密摩着那一小块地方,磨得沈序舟脾气见收。
苏以盼那一声的呼吸都沉甸甸地落在他后颈的皮肤,alpha的信息素从alpha的腺体钻入。
沈序舟强忍着被alpha标记的不适,目睹苏以盼靠近又远离地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