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她对面的林星苒果断推倒自己面前的牌,并伴随着一声强劲的“糊了”。
凌霖把牌也推倒,随手拿出根棒棒糖放在她面前。
林星苒以为她给错了:“不是你,我糊的盼盼宝的。”
凌霖撇了眼苏以盼:“她棒棒糖都输光了。”
苏以盼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兜,确实输得一根都不剩。
她牌技不行,但手脚麻利。
苏以盼快速地偷了桌面的一根棒棒糖,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撕开包装塞在嘴里。
林星苒严厉地控诉苏以盼吃糖的行为:“你耍赖,给你薄荷味吃。”
苏以盼兴致不高地坐在椅子上,鼓着腮帮子,突然想起了什么,瞟了一眼手机没有消息跳出。
凌霖探身打望:“沈序舟还没把事情办好?”
苏以盼晃晃脑袋,当作肯定。
“那户口上太着急了,不然……”林星苒一说到这个,瞬间咬牙切齿地握紧拳头,猛地将糖纸包装撕开后,叼在嘴里霸气微漏,一副好惹又不好惹的样子开口,“不然我还有竞争的机会!”
她在争夺苏以盼抚养权大赛荣获第二名,你也快来试试吧。
身为第一名的凌霖喜不外露,不动声色的炫耀最戳人心。
硬邦邦的糖果抵在脸颊内侧,撑起一个小鼓包。
苏以盼手肘撑在台面,掌心撑住那块鼓包,甜味更是集中从糖球表面最细微的裂纹里悄悄钻出,在舌面上铺开一层薄薄的蜜。
糖球渐渐廋了下来,棱角磨得圆溜,原本的边界也变得模糊不清,苏以盼心里跟明镜似的站起身来,“我去……催催进度。”
沈序舟的动作过于缓慢了,整整过去三天她都没听到点退婚的风吹草动。
苏以盼一走,林星苒凑到凌霖面前,开始小声讨论,“凌霖宝,你说盼盼宝真能接受alpha……”
她话还没说完,脖颈一凉,立马被扣住提溜起来,耳边传来一阵低语:“你完蛋了。”
苏以盼这样说着,一把抢过林星苒兜里全部的糖果,靠牌技赢回来太费时间,还是顺手快。
顺手的好处一一体现,苏以盼顺手给沈序舟打了电话,顺便安慰了几句,成功催上了进度。
她也理解,其中的办事流程格外繁琐。跑四趟说少证明,五趟说章盖歪了,第六趟终于交齐,来个系统升级重新打回原点。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