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感觉过于的熟悉,亦如他已经摸清楚的苏以盼脾气,不让做就会冷着张脸,说点无关痛痒的滚蛋话,实在可爱。
光想到这点,腹部的痛感都消散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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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序舟的工作重新步入正轨,在公司与实验室来回穿梭,全天的日程安排精密、效率极高,几乎没有一刻的停歇,试图将错失的两周时统统找补回来。
唯一没标注事项的行程是“去医院”。
是他退婚计划的第一步,需要拿到信息素正常的体检报告。
针头刺进腺体,提取信息素的过程不漫长,总会伴随些许的疼痛袭来。
比预料中的疼痛先来的,是腹部痉挛,那里面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极力反对抽取信息素,就差开口说不许信息素,她也不够用。
轻微的拉扯感,并没有持续很长的时间。
体检报告出的也很快,如他料想的那样,信息素勉强稳定了下来,还是存在少许可以忽略不计的波动。
真是多亏了苏以盼的帮忙。
当晚,沈序舟高兴地致电想表示感谢。
通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挂断。
苏以盼严肃地发来消息,一个直白、简单的“忙”字。
[沈序舟:在忙什么?]
苏以盼延迟了几十秒才回复了一句潦草的“找新欢”。
有了新欢,谁来关心关心旧爱?
旧爱会自己关心自己,疯狂找存在感。
[沈序舟:旧爱了?]
苏以盼几乎是秒回,“旧爱也在,不找床伴。”
隔着屏幕呈现的话语,只是平铺直述某件事情。
此刻,这句话好像带了苏以盼漫不经心的语调,就差模仿出她讥笑的神色。
沈序舟心跳加快,不安还未来得及在心底蔓延开来,理智强拽他稳住心神。
可就是忍不住,直接生气还省事不少。
那股气从胸口最深处翻涌而出,成为一团郁结卡在肋骨下方,时刻提醒着他连旧爱都算不上,只是寻欢作乐的床伴关系。
如果他再不努力,连床伴都要混不上了,不思进取的alpha会被拍打到沙滩上。
沈序舟调整着呼吸,但每一次的吸气貌似都在给那团郁结喂食燃料。它开始膨胀,从胸口直下蔓延到上腹部,成为一种持续的、钝钝的压迫感。
原本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