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和脚踝被暴力地套上绳锁,勒出一圈圈红印记。
沈序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时,棉球早已擦过腹部皮肤,找准下手位置。酒精的凉意细细密密爬过肌肤,令他浑身一颤。
针尖在冰冷的白炽灯光下闪过些许亮光,一瞬间,尖锐的针头不带半点犹豫刺入他绷紧的腹部。
疼痛锋利而清晰,顺着血管蔓延开来。
一下,又一下,半管药剂成功推尽。
沈序舟皱紧眉头,很是屈辱地躺在病床上,任由摆布。大概心理作用作祟,他竟然能感觉到陌生药液正在体内扩散的过程。
比药效先发挥作用的,是他的意识变得混沌。
视野边缘开始模糊,逐渐眯成一条线,光晕膨胀成一片惨白的雾气
睡着是件好事。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针管来回装着不同颜色的激素,一针又一针地往他柔软的腹部去。
等他回神过来,沈序舟似乎感同身受,苏以盼打抑制剂时的拒绝与害怕,连连扎针确实很不好受。
至于科苍口中的“老板”是谁?
沈序舟凭借他贫瘠的的行动力无法探查,只能当成个谜团埋在心里。
……
又是新一轮的注射测试。
沈序舟提前蹙起了眉头,已经形成一种自我防御形式。他不忍直视地扭过头去,腹部暴露在潮湿的空气,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突然间,一团黏腻的感觉在腹部奇袭。
沈序舟注视着科苍:“你要干嘛?”
“检查时间到。”科苍难掩眼中的兴奋,拿着探头开始检查,“让我看看生歹直月空怎么样了。”
凝胶挤到探头上的声音很小,在空荡的检查室却格外清晰,夹杂着仪器发出的低沉电子嗡鸣。
“放松,我看不见生歹直月空。”
一阵奇怪的触感游走在皮肤下,说不上疼也完全不疼,而出一种深沉的、钝钝的压迫感,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他体内扫荡、堆挤着的脏器。
探头经过肋骨下缘时,掀起一阵酸胀,有一根无形的指头按住了某个隐秘的角落。
那是生歹直月空。
沈序舟比机器的铃响先作出反应,一回生二回熟。
苏以盼都玩三次之多了,还一直在耳边唠叨位置,他只会更熟悉位置。
探头在他的皮肤上继续划出轨迹,从正中到两侧,来回数次,绘制出一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