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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人是谁,脑袋直接被套上黑色头套。
粗粝的布料贴着他口鼻,剥夺每一次正常的呼吸,呼入的空气被铁锈与霉味封堵。
沈序舟握紧被绑着的双手,手心溢出了一层汗。他看不见具体的情况,头套落下的瞬间,已经粗暴截断了视线。
轰隆一声起,不止人站抖,是整个场地都在抖。
他本能地瞪大眼睛,警觉打量情况。幸运的是,他发现有细微的光点在眼前炸现,是按亮的电梯按钮。
沈序舟扭动脖子,借着微弱的光线看清原本亮光的按钮处于中间,却被一只大手粗鲁地按灭,最终按亮了最上面的按钮。
他身旁的机械响了又响,颠簸着刺进一道扎人的光,空气都开始清新起来,海盐的味道撞进鼻腔,无声又详细地告诉此刻的周遭环境。
沈序舟初步判断,自己已经离开类似山洞的实验室。
四面八方的声音涌来,有鞋子踩在水泥地上走动的急忙声响、不明金属碰撞的脆响、潮水拍打石壁的节奏、货轮低沉的汽笛声,还有……枪声?
沈序舟下意识地往后撤,刚后挪了一步,肩部处猛然落了一道力气,截断他的退路,甚至用着力把他往前推。
这几天的注射的药剂多类似于OMEGA激素,也使得实验者的身体状态想OMEGA靠拢,他的体力大不如前。
比拼死的反抗先来的,是失重。
乱窜的气流贯穿身体,掀开碍事的头套,如刀的风刺痛着脸颊,在耳边低语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他在下坠,空气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不是为了托举,反倒是在加速失重的节奏。
挣扎是本能,沈序舟找不到自救方法。
在极短的、被恐惧拉长的下坠中,声响变成了嗡鸣,嗡鸣变成了寂静,寂静变成了最后一句入耳的话。
“苏以盼,你疯了——”
…………
一栋废弃仓楼的最顶层,视野绝佳,不失为跳海殒命的最好去处。
凌霖抓不住从面前一跃而下的苏以盼,就连她略起的风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