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太忙了。”沈序舟双手叉腰,一副正宫做派,“等人,不是等你,不要自作多情。”
“哦。”苏以盼不动声色地握紧抑制剂外壳,扬了扬下巴示意,“OMEGA来了。”
“哪里?”他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哪儿?”左顾右盼寻找不见人影。
苏以盼看准时机一把抢过抑制剂,成功得手后头也不回地往卧室走。
沈序舟握紧拳头,手臂微微抖动,不死心地问:“那个OMEGA了?”
“哦,你说我前男友啊。”苏以盼停在门前,手搭在把手准备按下,“想见他……还要等等,他晚上来。”
又要等……!
“行,我等。”
沈序舟咬牙切齿地坐会原位,难怪能成为前男友,连自己alpha的易感期都不能立马赶到的OMEGA,真是差劲又离谱。
沈序舟歪歪扭扭好一阵,才找到不让腰肢那么痛的位置。
不像他,如此有服务精神与高度的思想觉悟的alpha,直接卡在了alpha性别上,嘎嘣一下吊起来荡秋千了。
苏以盼自觉扳回一城,得意地回到房间,打算给自己来一剂抑制剂镇定此刻澎湃的心情。
口服抑制剂方便快捷,她更倾向于用注射形抑制剂.
苏以盼重新缩进被窝,窝里的温度逐渐升高,烘烤她残存的理智。
她探出脑袋交互清新空气,视线重重落在空出的地方,那是昨晚沈序舟睡的一侧。
苏以盼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掌心轻抚少许沾上暖阳的被单,比贪念先来的是排斥。
她猛然把手缩回,几经挣扎才占据高峰,格外贪心地再次伸手,一把拉过被单裹到自己身上,鼻子轻轻嗅着上面残留的信息素。
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竟然有了筑巢行为。
但还好行为程度不深,也庆幸没有过多的衣物用于筑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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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序舟等到了月亮开始站岗,水灵灵地站了起来,一头扎进浴室。
该他上岗了。
他原本想公平竞争上岗,奈何竞争对手爽约,让他不战则胜。
花洒淋下来的温水无形间为他织了件披风,披风从脖颈一路滑下,流入不可明说的排水口。
…………
alpha的身体确实不适合承受,这是沈序舟在尝试了三次后得出的结论。
次数不是问题,只是他害怕洗澡水在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