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序舟故作轻松地耸肩:“大概是因为你标记过我,我现在没感觉。”
苏以盼猛点垂下头,露出最为敏感的颈部,“打。”她不想失控,能把非自然的易感期扼杀,就扼杀掉。
沈序舟不敢马虎,认真地抑制剂吸入针筒,娴熟地装备好后靠近。
苏以盼撑在床上的双臂已经快支撑不去她的身体,特别是胳膊上布着细密的针眼,无形地施加压力。
沈序舟细心地坐在床边拢住她,拨开后颈出的头发,刚准备一针下去,只见腺体周围几处针孔清晰可见,青青紫紫分布着,看着都吓人。
“你……这几天去哪儿了?”
苏以盼强撑着精神回答:“……回家。”
沈序舟眼帘低垂,一股难以名状的心疼,自心底翻涌而出:“回家干什么?”
“回家……”苏以盼大脑开始罢工,加载了几圈才生成出理由,“回家退婚。”
“然后了?”沈序舟目光聚焦在那处还冒着红色的点上,一看就是刚扎针完。
“……”苏以盼罢工地推开他,无数只蚂蚁疯狂啃噬她的耐心。
她的挣扎没多少力气,单手就能控制住。
沈序舟抓住她的胳膊,苏以盼近乎麻木地扯起嘴角表达痛感。
沈序舟见她脸色不对,低头一看,她的胳膊上也满是针眼,甚至还有未散的淤血拖起长长的青色尾巴。
“你到底……这几天去干嘛了?”沈序舟轻拿轻放,越是适得其反的心情烦躁,好像他也来了易感期。
苏以盼果断抽手推开他,攒起力气夺回注射器。她刻意控制着,尽量自然地去接受针头的扎入,可颤抖的指头始终不愿意往腺体去。
她已经害怕扎针了。
“别打了。”沈序舟轻柔地帮她取下悬在头上的枷锁,心脏猛得痛了下,“我去买口服抑制剂。”
“来不及……”苏以盼还想尝试靠注射方法缓解,刚伸出的手回落到沈序舟的掌心。
沈序舟焐热她冰凉的手,看着触目惊心的胳膊惨状,虽然无法窥见苏以盼消失时间的全部经历,但见她这个反应,总归是不好的。
沈序舟抽了抽嘴角,“人形抑制剂……需要吗?”
……
苏以盼大抵是疯了,看见抑制剂成精了。
最为太荒诞的事,她竟然点头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