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盼低头错开视线,好像一切都与她无关的淡定从容,牵着悦悦的手引到客厅。
安沭自以为懂她的心思,将另一袖口挽好,“既然她都发话了,就麻烦你了。”
“没事。”沈序舟客套地进入厨房,套上递来的淡黄围裙,嘴角勾起弧度挂上假笑。
安沭先打开话匣子,只是在戳心:“表白被拒了?”
沈序舟手一顿,感官在潺潺水声中变得无比敏锐,警戒着说话人。
“你误会了,我不是情敌。”安沭系上相同的围裙,单手扶了扶滑到鼻尖处的眼镜,“毕竟你已经是第三个追到这里来的OMEGA了。”
安沭用余光瞟了眼他后颈的腺体,表面虽有抑制贴覆盖,但烙进皮肉的痕迹盖不住,“她只是爱玩,没有其他坏心思。”
她只是爱玩……
沈序舟当然知道她爱玩自己,油然升起的骄傲没有削弱其警惕。
“你很了解她?”沈序舟警惕地问道,“看起来,你们认识很久了。”
安沭脱口而出:“三年五个月。”
“跟你一样,以盼已经明确拒绝过我了。”
刚开始以为的情敌,没想到同是天涯沦落人。
沈序舟擦干手上的水珠,就差伸手去握手,表达感同身受。
安沭错开他的热情,转身去拿来调料腌制,“她才二十岁,爱玩是很正常的。”
她才二十岁,那么年轻,爱玩正常,不可能立马安定下来。
OMEGA急需陪伴度过发q期,alpha的易感期不一定需要伴侣。
“确实很正常。”沈序舟固守在自我的认识中,单纯地也自己的了解为苏以盼注解。
安沭带好一次性手套,娴熟地搅和调料,以至于达到充分融合:“我不介意等她玩够了,收心。”
沈序舟只是在感情上是个新手,但在争锋中是个老手。他快速整合所知的全部资料,找寻最容易一击即中的点说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