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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序舟基本是秒回消息,只是直接略过了那个分享,挑起另外的话题。
苏以盼做不到秒回,先去将备注按照往常的习惯格式修改好。她指甲轻敲屏幕,结合实际情况直接赐名【好用叔】。
苏以盼舒心地退回,划进好友界面,在一堆邻居哥、学长哥、不是亲哥诸如此类,冠以“哥”结尾的备注里面,混入一个“叔”,确实格外的扎人。
她在心里默默回忆沈序舟的反应,对他叫“叔叔”似乎有些不开始,但是叫“大叔”,就格外显老了,还是单叫一个“叔”,显得年轻点。
苏以盼拿定主意后,才重新注意到沈序舟发来的消息。
【好用叔:你的泡面零食没拿走。】
【好用叔:给你送过来?】
【好用叔:可以吗?可以吗?可以吗?】
苏以盼随即回复了一句“可以”后,驮着被子支棱起来。她双腿交叉,舒展身体的同时手臂也配合着伸长去够冰桶冒着的酒瓶。
等指甲乃至掌心都侵上一层冰冷,瓶盖已经被她掀翻,只留下滋滋冒泡的愉悦。
苏以盼还没来得及美美喝上一口,卧室门突然被敲响,还一声一声的叫着自己的名字。
悠闲的时间被侵占,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晃晃悠悠起床开门。
沈序舟穿着宽松的睡衣,衣袖一下一下地敲着紧闭的门,都没有等到里面人的回应,正打算用非常规的的暴力破门进入时,门自然地打开了。
苏以盼幽怨地盯着他,手里举着冒着冷气的酒瓶,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像是要干架,“什么事?”
“我刚进来就闻到了你的信息素。”沈序舟凭借自身的职业敏感度解释原因,“电视柜下面也有打开的抑制剂。”
“是易感期了吗?”
他说完,苏以盼的脸色更冷了一分。
沈序舟循循善诱:“我可以帮你。”
“观察这么仔细?”苏以盼不可置信地顶着腮帮子,坏心思在氤氲的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