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序舟沉浸在加上好友的喜悦中,没有保持苹果肌扁平的义务,未消化的生气也被他扔到一旁不管不顾,等下次被叫“叔叔”再生气好了。
“我先……走了。”苏以盼心慌地塞好手机后,迷糊地扶住墙,稳住身形。
沈序舟瞥见苏以盼以从身旁溜走,没有过多的话语,视线只捕捉到她惨白的侧脸。他的神经反应还泡在喜悦的发酵桶里吸水涨大,“那晚安。”
苏以盼跌跌撞撞地回到自己的家,痛感开始攀住她的呼吸,缠住她的手脚,拉着她的意识摇摇欲坠。
不是易感期。
苏以盼拉开电视柜下方的柜子,拆开注射器包装,针头扎入抑制剂开始灌满针筒,之后撕掉抑制贴,熟练地将抑制剂推入后颈腺体。
不是易感期,是……是……是……
苏以盼平复着此刻的情绪,痛感刚消,脑中就开始回拨昨天与今天的人事物。她思考很久,还是没有找到原因,或许……
她将时间拨回昨天晚上八点过,喝下屈振递来的那杯掺药的水后,连一点头晕反应都没有浮现,只是她愿意将计就计当猎物。
这时,电话响了。
苏以盼看着屏幕,先是沈序舟的好友申请通过,才接通电话。
“为了弥补您没法到场参加的遗憾,本次您提供专属的现场直播。”凌霖闷闷的说话声透过听筒传来,“屈振、屈主任已经收拾完了,药剂也找到了,等会儿就拿去检验。”
“不用。”逐渐缓和的疼痛柔和苏以盼的眉梢,“舌头拔了吧。”
“嗯?”电话那头的凌霖一愣,不理解但是走近照做,“拔不了了,他自己把舌头咬破了。”
凌霖沉声问道:“你处理完事情了?处理完了,就赶紧来园区?”
“真是太可惜了,没有这个机会了。”苏以盼装作没听见后半句,很是遗憾地挂断电话。抑制剂的作用仿佛有奇效,她脑袋不痛,一身轻松地站起来,原本是想将购买回来的东西收拾好,转头一看连袋子的影子都没见着。
不出意外,苏以盼掂量着轻重,就让购物袋放在对门过一夜算了。
她转身去洗漱完毕,带着一身热气打开冰箱,取出酒、冰块放入冰桶后,提起着就晃悠爬到卧室的大床上。
柔软的感觉将她紧紧包裹,按摩紧绷的神经,手机屏幕闪烁着绚丽的光线浅浅照亮她恬静的脸庞。
一切都那么美好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