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苏以盼搞不懂他生气的逻辑,明明她一见面就说的很清楚,“沈舟舟,我说过了‘我知道是你’,才没有反抗。”
她自认为,还是了解沈序舟的为人。
沈序舟刚燃起的火焰,一吹气就灭掉了,泄气地肩膀一沉:“原来是这个意思,我还以为……”
“他以为”的所以然还没说出口,猛然间,苏以盼拉住他的手腕,借助自己的重量顺势拉着沈序舟倒入后排。
“嘘——”
沈序舟单手撑在苏以盼脸颊边,右腿紧贴靠背借力,左脚艰难地顶着车门底框,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
“关门。”
沈序舟支起背脊,关个门下手都变得没轻没重,震得车身在抖。
偶然路过的屈振一行被吓了大跳。
沈序舟处于上位,视线轻而易举就可以透过车窗,模糊地与他们对视,仅仅只看了一眼,那行人便识趣地逃开。
苏以盼在拉着他倒下之前,就已经预判到那行人的行走时间,无辜地问道:“怎么?有人来了?”
沈序舟抬下头:“嗯,你又搞鬼。”
“怎么会是我呢?他们不是机器,我又不能控制他们定时定点经过。”苏以盼慢吞吞地抬头,睫毛轻颤,试图洗白己身,“明明是小沈总,玩得真花,刚上车就想……”
谁在栽赃,谁在陷害。
沈序舟恶狠狠地盯着那张说话的唇,强烈的冲动想让他直接吻上去,打断这份心灾乐祸。
他看得痴迷,看得想要……吻上去。
可沈序舟只敢在苏以盼脖颈边嗅嗅信息素的味道,像她昨晚做的那样,烙下红印。
毕竟他们还没接过吻,就已经做过爱。
苏以盼配合着地伸长脖颈:“弄锁骨那儿,我好遮。”
沈序舟晃着脑袋,毛茸茸地拒绝她的安排,他有自己的想法,但强硬不过一秒就被制裁。
苏以盼一把遏住他的后颈,轻松用力就提起了沈序舟的脑袋。
视线开阔,苏以盼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拨通放在耳边。
凌霖担心的话语通过听筒,分毫不差地落入苏以盼耳中。
“你出什么事了吗?”
“监控显示信号中断了,你没事吧?”
“没事,晚上我不加班。”苏以盼淡淡地朝电话那头说着,却在狭小的后排座艰难起身,断断续续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