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舟舟上来。”苏以盼命令的口吻中掺杂起一丝倦怠,在强行给自己上发条拼命旋转,还伴随着些许刺痛,“跨上来,撑好。”
这次,沈序舟就没有那么多问题要问,他没半点犹豫,熟练地找准自己的位置跨好。
他膝盖深深嵌入被窝,支起的身体渐渐弯曲,单手撑着床头借力,顺道还把不那么美妙的记忆借了出来。
这个位置过于熟悉,是尝试药方那次,他生不出来,苏以盼叫他跪着生,如现在一样。
“小沈总,屈主任送的礼物已经送达。”
“屈振可是好好交代我,要伺候好你。”苏以盼勾起唇角笑,“但是呢,我只想摆烂,可不能露馅了。”
她已经深谙摸鱼划水,又能完成基础工作的大手段,手直勾勾地擒住了沈序舟的脖颈一把拉近,指缝漏出缝隙,错开腺体,装作工作很认真的样子。
沈序舟紧张地呼吸一紧,高举双手投降,表情却装作极为天真,把自己包装成受害者形象,“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什么礼物我也不懂,都是陷害。”
“但是抑制贴我贴好了。”
拉近的距离给了苏以盼为所欲为的机会,她用指腹轻触沈序舟的喉结,主动凑到他颈窝处停息,“我现在在屈振手下做事,记得给五星好评,再帮我美言几句。”
“这样啊……都好说。”痒意在沈序舟心头晃,晃得心尖乱颤。
苏以盼懒得理他,唇瓣停在他白皙的皮肤,吸出几处红印也没罢休。她顺流而下,扫清河道覆盖着的薄膜,看清楚崎岖沟壑,一把揽住沈序舟的腰。
只留几处吻痕根本无法彰显她热爱工作的努力程度,还需要更多、更多的材料佐证。
苏以盼为此,不怕苦不怕累继续开工,但也适当的关心老板身体状况:“病好了吗?有按时服药吗?”
“没有,没有自己试过服药。”沈序舟挑着些真实情况讲,再藏着些具体事情不去叙述。
苏以盼扬头,嘴角被抚平,“你不乖。”
“没有!我很听话!”沈序舟为自己辩解,却说到另一件更关心的事情上,“你说分开一个月我都照做了,现在已经没有信息素影响。”
苏以盼经他提醒,抽空摸了摸后颈的腺体,确保抑制贴贴合完整,“那确实。”
只是眼下的情况,她还是决定要好好利用沈序舟。
沈序舟愤愤不平,无辜至极:“现在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