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流程毫不重要,最重要的只有利益纠缠。
沈序舟解开衣扣,刚打算休息片刻,迎面来的酒杯又让他起身回应,应接不暇的祝福语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脸上的笑容也变得邦邦硬。
他还出于礼貌,旁敲侧击地关心了未婚妻的情况。
结束完心怀鬼胎的一天,沈序舟立刻投入忙碌的工作。他半个月的时间都泡公司、工厂、实验室,还特别关注、监测自己的信息素浓度。
一个多月的时间催化,口服抑制剂的市场占有率一路走高。为此,沈序舟专门把发财树搬到了自己的办公室,生怕稍有不当被浇死。
而现有生产厂地预计未来三个月内将进入满负荷甚至超负荷的运行状态。
提产能,成为当下最要紧的事情。
为满足未来18-24个月的市场增长需求,建新厂还是拆旧厂成了需要慎重考虑的下一步计划。
口服抑制剂比注射抑制剂所需的精密设备要求更高,拆旧厂需拆除现有设备、购入新设备……;建新厂需要选定新址、新装修……
多重考量下,建新厂是最优解,而新厂址当机立断选定在新扶持、发展的天屿新区。
抛开其他任何因素不谈,他的首轮选择考察也会是这里,因为苏以盼在酒吧员工信息家庭住址一栏就是此地。
他要去找苏以盼,用她“分开一个月”的拒绝理由,来证明不是信息素的影响作用。
是心动。
苏以盼的心脏嘭嘭直跳,不是风动,不是心动,是心脏快要骤停的信号,长时间的超负荷工作已经让她身心俱疲。
凌霖抄起一叠资料,邦邦两下扔在凌乱的桌面,班味早已溢出:“哪个傻子要来开新厂!?真是要我老命了,园区开设以来的全部工厂信息核实、资质资料审核……我要燃成舍利子了。”
她一说,其他同事也免不了发发怨气,掺和几句,不吐不快。
苏以盼无辜地趴在桌上,抱着鼓鼓囊囊的书包当作抱枕,强行撑起打架的眼皮。
白天要上学,晚上还要被拉来干苦力,没人会比她更惨。
她也知道傻子是谁!
是沈序舟,是沈序舟那个大傻子!
但是,现在不重要是谁,休息最重要。
疲惫哄着她的眼皮缓缓合上,偷懒的时间突然一道响亮的、充满活力的声音阻绝,让她猛得睁开眼睛。
“我知道,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