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死了……”陈飞气得浑身发抖,痛感扭曲他的五官,长期的习惯让他扬起手就准备一巴掌扇过去。
“啪——”
alpha的反应速度远高于其他人,苏以盼抢先把这巴掌扇到对方脸上后,气定神闲地甩去沾上的茶叶,脑袋一歪朝看戏的陈思菱扬下巴。
陈思菱隔那么远看戏也是辛苦,心领神会间收敛笑意,装作乖巧的女儿模样适当关心,避免引火烧身:“爸爸,你没事吧。”
陈飞手腕处被烫的发红,甚至开始鼓包,而手表内的指针已经停摆。
陈思菱与苏以盼交互眼神,苏以盼开口安罪:“看来叔父也是老了,茶杯都端不住,真是没福气,喝不上。”
苏以盼说完,无辜地勾唇浅笑,麻利地将茶具摆上茶盘,转身而走,线条流畅的背脊在皮肤下轻轻起伏,珍珠背链也在空中轻甩出弧度。
她刚迈出去第一步,突然一股外力将她拉回去原位,而且是极其险恶地按住后颈往后来拉。
陈飞手上厚厚的老茧像把刀刃,直戳最为脆弱的腺体而去,手掌握住苏以盼的脖颈捏紧,要夺走她的全部呼吸般用力。
她猛然一惊,茶具随着茶盘甩到地面碎裂,苏以盼错愕地转头,看见捏住自己后颈的人,脸上的表情有些松动。
陈飞面上带着愠怒,眼里泛起凌人的寒意,手臂上的青筋暴起。
“抓住你了——”
比生理疼痛先来的,是心理阴影。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的。陈飞就是这样捏住后颈,遏住呼吸,不管她是否情愿,直接送到了云家。
强烈的痛感亲吻苏以盼发红的眼眶,她反手遏住陈飞的手腕,试图反抗。
陈思菱满脸担心地上前,扶住陈飞的胳膊,企图帮苏以盼挣脱开:“爸爸,放手啊。”
陈飞置若罔闻,愈发加重的力度承载他无言的怒火,他早已经过了大喊大叫宣泄情绪的年龄,更多的是默不作声、一击毙命。
“陈飞,松手。”
一声又低又轻,带着某种压抑的、冷冰的命令逼停陈飞的动作。
苏以盼宛如劫后余生地瘫坐在水渍中,微烫的茶水沿着裙摆爬上,牵扯往后看的动作。
而不用看,她也知道,她的哥哥来了。
云宇峥拔高音量,微微溢出的信息素在两个beta间来回打转:“你们在干嘛?!”
苏以盼边咳嗽、边大口呼吸,来回交替着要把肺充满到膨胀才罢休,背后拖着的珍珠猛烈拍打背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