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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类似抑制剂打扮的瓶子。苏以盼眼睛一亮,小心拿出一瓶用针管抽取些许后,再注射进清水以假乱真。
苏以盼细心又小心,发圈束着的发丝都一动不动。
想她两个月前来的时候,刚准备有所行动,父亲就带人回到书房谈事。
这次终是成功了。
药剂到手,苏以盼肩膀微松,视线不自觉下移到第二层。
第二层孤零零地放着一份协议书。
苏以盼不禁讥笑,她的婚姻竟如此重要,如此受重视。
她早已知道协议内容,不是婚前财产细则,也不是婚后财产归属,只是信息素契合度的约定协议。
至于为什么知道?
也是两个月前,她被逼到墙壁外,偷听而知。
苏以盼翻开第一页,只有伪造的AO双方签名,并无打下的钢印标注。
显示,这份她与沈序舟的契合度协议只完成了第一步
法律规定信息素契合度合同签完,录入系统,才算alpha与omega之间契合度关系约定俗成。
苏以盼不再去翻看第二页,将房间复原成原样,果断原路返回。她回到自己的卧室,卸下一身的疲惫,换上毛绒睡衣准备睡去,为明天养精蓄锐。
苏以盼脑袋往松软的枕头一靠,散落的发丝突然挂住。
“嘶……”她倒吸一口凉气,吃痛地捧住发丝托着的重物。
是云宇峥送的狗皮膏药手表,而发丝正毫不客气地缠绕住表带。
苏以盼利落地将卡住的头发剪掉,眼眸像黑夜中亮起的灯,锁定目标地拿起手表。
“明天就把你废了。”
手表被随手扔向柔软的床边沉沉睡去,直到再次睁眼,它已经处于冰冷的大理石板上。
“你要?”苏以盼重新将手表提溜起来,冰冷的表带与她无波无澜眼眸一起看向眼前的女孩,语气茶茶地说道,“这可不能给你,是哥哥送我的。”
言毕,苏以盼淡然一笑,殷红的薄唇撑开覆着的口红,低发髻散出的发丝垂到蓝色旗袍袖后,显得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