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宇峥牵起她的手,表盘行走的秒针滴答滴答地传来震感,他喉咙中溢出一声赞叹,“真好看,我眼光真好。”
手腕传来的重量立刻让苏以盼狐疑,但迅速地抚平了情绪,“哥哥送的当然好看。”
“好了,去休息吧。”云宇峥轻拍她的背脊,将苏以盼从桌沿赶走,“这几天先回老宅住。”
苏以盼挂着笑意点头应答,也不需要去问“为什么”。
云宇峥竟破天荒地解释道:“我朋友贺茂彦死了,这些天要去参加葬礼,没时间盯着订婚宴的筹备。”
“好,那我回去多盯着。”苏以盼贴心地承担责任,“哥哥放心就好。”
她并没有其他话语赘述,毕竟没人找上“苏盼”的麻烦,贺茂彦死的很干净,不在场证明也很好用。
“话说……你认识贺茂彦吗?”云宇峥随意地往后靠,手指轻叩桌面发出敲击声。
“见过。”
苏以盼用正常的音量回答,这声“见过”答完,周遭境得可怕。
云宇峥悬在半空的指尖久久不落,之后只轻笑出声打破沉默,“见过?哪里见过?”
苏以盼朝他莞尔一笑,“哥哥带我见的。”
云宇峥抱着怀疑:“是吗?那沈序舟见过吗?”
苏以盼缓慢摇头,实话实说,“没有。”
她只见过沈舟舟,沈序舟是从未谋面的未婚夫。
“是吗?可我记得,之前的晚宴有带你见过。”云宇峥敲了敲自己的脑子,试图帮苏以盼回忆,“当时……”
苏以盼主动接过话头,“当时哥哥没有介绍认识,就不是哥哥的朋友。”她望向他,直白地揭露云宇峥奇怪的占有欲,“不是哥哥的朋友,就不需要记得。”
云宇峥听得心花怒放:”记性真好。”他扬起下巴,又伤春悲秋起来,“贺茂彦也是个可怜人,能嗑药把自己磕死,真是个……蠢货。”
苏以盼识趣,轻道声“哥哥,晚安”后,走出房间。
沉重的大门关上,也隔绝了云宇峥的视线。
苏以盼摸着刚得到的礼物,心中了然。
手表里嵌着定位器,是他惯用的招数。
毫无心意,又像块狗皮膏药,难以稳妥甩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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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以盼应云宇峥要求,第二天就回了老宅。
云家老宅是从小就生活都地方,更确切地说,是她被收养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