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序舟爬到她面前,强烈的信息素猛然灌入鼻腔,他没有半分不适,只剩卑微祈求,“停下……求求你……我错了。”
苏以盼微微低头,眼神无波无澜地注视着一切,“不喜欢我送的礼物吗?”
“喜欢……”沈序舟抬起湿透了的眼睛,声音沙哑着回答道,“更喜欢你……”
他不要冰冷的机器,就算已经被自己的体温焐热。
可假的终究是假的。
“可是,它在堵门。”
沈序舟呼吸一紧,稀薄的氧气迫使他跪直保命,“……把碍事的拿开。”
苏以盼轻轻用指尖敲着自己冰冷的脸颊,很是单纯无辜地看向沈序舟,“而且,我手受伤了,更是没什么力气。”
沈序舟额间冒出紧张的汗水,下坠的感觉拽着他不放,拼命要把他拉回湖底溺死。
“它可以到这里。”苏以盼终于提起点兴趣,指尖点到他紧绷的腹肌上,直指早已深藏的生歹直月空,“也可以到这里,但是到不了这里……”
“不对,也可以到这里。”
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
简单的拼接、搭建也可以,苏以盼逐步爬楼登顶,没有遏住他的脖颈,沈序舟反倒呼吸停滞,但为时已晚。
呼入的信息素开始乱窜,放大他的情绪感知。
沈序舟惊慌失措地问着始作俑者:“那、那怎么办?”
“生出来。”
……
沈序舟筋疲力尽地昏睡过去。
第二天醒来,所有记忆回笼,他羞耻到不敢看苏以盼。
只见,沈序舟独自一个人裹着厚厚的被子,加重脸上温度的蔓延,脖颈也可以红起来。
他干了什么?
他干了什么!
他……打开了自己。
沈序舟确定完答案后,长长地叹息一声,释怀又释怀地不够完整,双手依旧捂住眼睛不放开。
眼睛看不见,还有其他感官可以弥补缺憾。
小腹隐隐的作痛,无形间挑起昨晚所有的经过。
苏以盼重新贴好抑制贴,像个没事人一样在他面前晃。
沈序舟感觉到身旁略起的淡淡余香,认命地叫住她:“手给我看看,还流血没?”
“只是太用力,把伤口扯开了。”
至于为什么把伤口扯开,别管……
苏以盼站在床边,随手将盒子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