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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前模糊,水汽更是为视线添了层朦胧,让他看得不真切、感觉地也不真切。
苏以盼送的礼物在床头放着,沈序舟头一偏,拒绝用这种偏方治病。
可却鬼使神差地将手放入温暖的被窝、高涨的体温……
“苏……盼……”沈序舟难耐地闭着眼睛喊她的名字,体温却越来越高。
他单手抓住枕头,动作慌乱。
“嘭——”
送的偏方礼物被掀到地上,沈序舟闷哼出声后,急切地张口呼吸。
缓了好一阵,才从这种情绪中抽离。
不是……不是这种感觉。
沈序舟攥紧拳头,眼神涣散分不清东西,大脑却异常清醒。
他还是不行,甚至说是更不行了。
“苏盼……”沈序舟完整地喊着她的名字,这已经不是信息素影响那么简单了。
至于是什么原因?
沈序舟被火烧干瘪,大脑彻底罢工。他不断拍打脑袋,希望可以重启思考,强烈的痛感倒是真的让死机电脑重新发光。
灵光乍现间,他想到原因了!
要长脑子了,要长恋爱脑了。
.
沈序舟生病的第四天,他安静许久的房间终于透了点光线进入。
沈序舟靠在床头,黑色的睡衣将他松松垮垮裹住,眼睑的疲惫难以掩去。他打起精神装成没事人:“孔女士,你好呀。”
孔梓柔,沈序舟的omega母亲。
孔梓柔坐在床边,瞧见这番景象心疼坏了。她举起颤抖的手抚摸沈序舟凹下去的脸颊,“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了?都说了,就算是alpha也不用那么好强。”
“工作累了,该休息就休息。”
“我已经好很多了。”沈序舟不动神色地将苏以盼送的礼物压到枕头下方。
孔梓柔伸手探了探他额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