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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好解释。
林星苒没敢让凌霖知道苏以盼易感期发生的意外,要是真让凌霖知道,自己肯定要被数落地脱层皮。
凌霖瞥见苏以盼,也没见她要继续解释,知道再说下去也无法改变,只好作罢同意。
“赶紧走吧。”凌霖抹干净一切,走在最前面。
林星苒拉住苏以盼的袖口,凑到她耳边小声地说道:“还好我懂你的变态,准备的是可以远程遥控款。”
苏以盼轻声应着,帮她扶正走姿,“那很贴心了。”
而另一边正在接受贴心照顾的沈序舟,很是不好。
他在哭,哭得不断抽噎,无法言说这种惨烈,但其他依旧固守原状。
他应该听苏以盼的话割掉,而不是高谈阔论其好处。
浴室传出的水声消失,此刻,他的世界安静下来,里里外外都静了。
沈序舟过于激动的心情被浇了盆冷水,他还是不行。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立刻占据情绪高峰,变异成愧疚。
他怎么能那么没用!
怎么能不行了?
“嗒嗒……”
“嗒嗒嗒……”
苏以盼拖着长长的脚步声向他靠近,浴袍边角摆动,掀起微不足道的空气流动,将那股alpha信息素送到沈序舟鼻腔。
“我……”沈序舟呼吸一紧,身体不受控制似的调整姿势。他双膝深陷,跪在床沿仰头等待。
等待几秒也很煎熬,熬的他眼框蓄着最后一滴泪水也干了,顺流而下滴到脖颈处的丝带上。
苏以盼戳揉起那块湿润的地方,热水浸热的皮肤温度渐渐下降,连着她的语气也冷淡至极,“沈舟舟,我说过,丝带不可以取下来,就算我刚才在浴室洗澡也不可以。”
苏以盼手一松,丝带彻底滑落,指尖重新寻到落脚处,强势地抬高沈序舟的下巴:“难道我没有安排好你的玩乐吗?为什么要取下来?”
“对……对不起……”
沈序舟的第一反应不是辩解,而是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