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传来细细长流的水声,苏以盼才从兜里拿出“小礼物”。
塑封撕开,外盒打开,里面安静地躺着一个圆圆的玩意,而遥控器上缠着黑丝带。
苏以盼亲手解开缠绕的丝带,将小玩意成功清洗、消毒、激活。
一切准备就绪,浴室的水声也心有灵犀地停下。
沈序舟带着一身水雾走出来,以及信息素味。
苏以盼脑袋一歪,顶着腮帮子看他赤溜着上身走近。
沈序舟尴尬地抓紧围在下面的浴巾,“我不是故意的,抑制贴被水打湿了,我重新贴。”
苏以盼的目光一直紧跟他贴抑制贴的动作,手臂肌肉流畅,紧实的腹部挂着几滴水珠点缀。
沈序舟贴合抑制贴,才敢往她面前凑:“你说的礼物了?”
“蒙上,之后都不许解开。”
苏以盼扯起黑丝带在他眼前晃,最终直接遮挡他的视线。沈序舟来不及反应,一把被苏以盼按倒在床上。
视线被剥夺,沈序舟的注意力愈发集中,他能清晰感觉到苏以盼在解开自己浴巾的每一个动作。
但一直没成功。
“沈舟舟,我手疼。”
苏以盼也是见识到了,原来浴巾可以绑那么紧!
装什么贞洁烈男?
苏以盼说的那一声平淡,但落在此刻的沈序舟耳中,竟感觉骨头都要酥化了,“我来!我来!”
凉意奇袭,呼吸加重,他成为案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苏以盼看着那番无力的光景,故意说道:“唉,怎么能是个养胃呢?”
沈序舟心里一紧,刚想动就被苏以盼强硬地按了回去。
“别动。”
“放松。”
她要开始种蛋种子。
跟种地大同小异,首先需要浇水软化土地,接着一锄头下去挖松土壤。而一次锄地根本不够,需要多次尝试才可以。
等待土地开凿完毕,种地跟种蛋最大的不同就开始了。
蛋种子不会安分守己地落入土地的怀抱,它顽劣不堪,随心所欲,难以控制。
苏以盼几番尝试都以失败告终,她很是生气,怎么能那么难种植?
她要罢工,她要摆烂。
还好最后一次尝试,她终于种好了。
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
沈序舟唇瓣咬得发白,额间布满细细的汗珠。
他也很辛苦,辛苦得眼前的黑丝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