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以盼咬紧牙关,坐在卧室专门搬来的座椅上,摇头晃脑,晃着知识从齿缝里有一下没一下地往外蹦,始终凑不出正确又完整的内容,让她心烦地把书一扔。
烦就算了,特别是床上的人格外悠闲。沈序舟正用手掌轻轻贴在隆起的腹部,像试探水温那样,感受着衣料下方传来的温热。
苏以盼边背书边挑刺,冷声道:“你很闲吗?不需要加班吗?”
“不需要。”沈序舟轻声回答,呼吸变得均匀。他专挑了轻松的活,督促新厂的修建进度,每天闲的就那点事。
苏以盼看了他一眼,冷着张脸没事找事:“今晚我背不完,你就出去睡。”
沈序舟瞬间警觉坐起,看着苏以盼拿着课本,极其缓慢地躺回床上,面无表情地盯住天花板,一副摆烂不打算背书的样子。
沈序舟凑近看好几眼,一页的内容多到找不到断句休息喘息的地方,着实有些困难。但退一步海阔天空,他提议道:“你先亲了我,再背。”
苏以盼转头瞪了他一眼,“背不完也不亲。”
“嘶——”过于狠心地断了沈序舟的出路,还好还有一条不归路可以走,“她快四个月了,可以……”
苏以盼歪着脑袋,手掌也搭在了他的腹部,疑惑:“谁说可以做的?”
“医生,我今天刚问过。”他老早就在想这档子事了,今天检查完,真诚询问了许多注意事项,“就算是alpha,基本的需求也会有,特别是怀孕的alpha,那方面需要暴涨是正常的。”
“最近我们接触的很浅薄,只是咬腺体、接吻。”甚至接吻的机会都是好不容易兑换过来的。
沈序舟隐忍地咬住唇瓣,偏偏还把下巴往被子里缩,露出可怜的神色。
“不可以。”苏以盼稳重地拒绝,充分分析原因,“最近上头管得严。”
被子里窝着的人攥紧衣摆,过了好一会儿,怯懦地开口,“……真的不可以吗?”
苏以盼不语,只一味地盯着他。按道理来说,二十八岁的alpha早已栖身“叔叔”辈,是稳重的代表。
可沈序舟完全没有身为二十八岁alpha的成熟感,随着崽的月份增大,越发行为幼稚。
苏以盼隔着被子抚摸那道隆起的弧度,好像肚子里的崽也不满足于标记跟接吻了一样,惊奇地能感受到肚子底下偶尔窜动的动静。
她装模作样地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