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吗?”苏以盼疲倦地眯起眼,肩膀往下塌,异常的体温催得脸颊染上红晕,“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有机会。”
沈序舟频频点头,无比赞同与骄傲:“那确实。”
房间里安静了,也重新暗了下来,只有沈序舟睁着双眼睛,目标明确将她搂到了怀里。
原本打算心满意足的睡去,那温度烫得又吓人,再次给他刺激清醒了。
沈序舟轻柔地晃了晃她,试图叫醒,“苏以盼……”
苏以盼不满地“啧”了声,就着湿透的背脊想要丝滑逃离,直愣愣地按回怀抱。
“别动。”沈序舟严肃地在她额头上试探多次,眉心渐渐起了两道竖横,“你在发烧。”
“没事,正常。”苏以盼能感觉到体温在细磨力气,腺体在颈侧突突跳动,抑制贴的边缘已经被薄汗拱着卷起,但好在并没有信息素的味道。
“发烧还没事?”沈序舟快要无法与她沟通,苏以盼是到了烧迷糊的地步。
苏以盼看着他焦急的神情,突然有些后悔,不该回来了。
应该狠心让沈序舟一个人睡,本来就是alpha在易感期强行抽取信息素后,会产生的正常症状,不至于大惊小怪。
她哑着声音警告:“你再说话,就滚。”
“滚我也要说。”沈序舟更加不敢松手,但又没法去拿药,陷入两难境地。
“只是抽了信息素。”苏以盼突然反手抓紧他的手腕,有理有据,“你比我更多这方面,是真的没事。”
沈序舟还是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没感知到苏以盼信息素的味道,“为什么要抽信息素?”他的声音比平时轻,害怕惊到她。
苏以盼把头埋进他的肩窝,滚烫的鼻息喷到alpha颈侧。
“烦。”
“抽了几次?”沈序舟旁敲侧击地询问,“腺体还疼不疼?除了发烧,还有没有其他症状?”
苏以盼木楞地伸出了四根手指,脑子缓慢加载了一会儿,收回了一根手指,自己点着头确认没有算错。
“真的?”沈序舟握住她的手,指尖互相交叉,“就四次?”
苏以盼的视野边缘开始发黑,她想睁大眼睛再次确认,眼皮重得抬不起,纯靠强大的意识驱动,五根手指都舒展开来了。
沈序舟接住她落下的手掌,看见她嘴唇在动,动静由黑暗一寸一寸吞没。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