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都睡熟过去,床边突然发出一阵偷偷摸摸的动静,实属是会让人下意识的警觉。特别是偷摸之人,还想睡在自己身侧,也不知道是好的还是坏的。
总不能好坏的吧。
“没事……”沈序舟深吸了口气,慢慢把自己放平缩进滚烫的被窝,如释重负地重复,“没事……”
他又不挑,不管是接吻还是巴掌都行。
苏以盼歪着脑袋,湿润的发丝黏糊地贴在脸颊,视线模糊地看见他翻了个身,把挨打的那边脸藏进枕头里,声音闷闷地飘出来。
“你这样会压到她。”苏以盼向前探出手,戳着他的脑袋。枕头震动了一下,像是沈序舟在里头叹了口气后,调整好心绪重新翻了过来,眼睛亮亮地盯着她看。
苏以盼呼吸很轻,轻得像在刻意控制,均匀到不自然,温度却高。
呼吸缓慢地灼烧理智。半响,她动了动,伸出手遮住沈序舟的眼眸,动作利落掀翻他身上的被子,灌入大片的黑影。
沈序舟始料未及,整个人完全被架在床上。他迷茫地眨着眼睛,睫毛轻轻扫过苏以盼的指尖,试图找点光亮,或者得到点其他回应。
下一秒,鼻尖蹭过下颌线,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
沈序舟觉得,苏以盼的体温过高了。温热的舌尖一寸寸扶过脖子的肌肤,轻柔地往下挪动,却固执地捂住他的眼睛,不给看她的动作。
他仰起头,喉咙难免会因此溢出一声自己都没察觉的轻吟,不受控地咽了咽,喉结在她的唇下轻轻滚动。
苏以盼忽然停住,不满地支棱了起来,甚至大方收手回去,沉默地看向alpha。
“你……”她开口又停住,那个字悬在空气里,颤巍巍地挂在半空,当作一声叹息。
她愿意承认了,就是比喜欢OMEGA,更喜欢alpha。
沈序舟骤然半眯起眼睛,模糊的视线将苏以盼衬得格外高耸:“……继续吗?”
苏以盼点头,温热的气息悬在他颈窝上方一秒后,唇瓣裹住一小片皮肤,微微收紧再松开,留下一个浅粉色的印记。
她没有直白地将标记打在alpha后颈的腺体,单单的吻痕也能在空中慢慢变烫。
沈序舟突然间抓住她的胳膊,皮肤上沾着的滚烫险些让他缩手回去。他不由地嗅了嗅,差点以为苏以盼又是易感期了。
“苏以盼……”他不确定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