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序舟面对突如其来的亲吻,从容地慢慢靠近,呼吸拂过她的鼻尖,苏以盼的睫毛颤得更厉害了。
每一次的触碰都让她的呼吸变得更浅,浅到支撑不起睫毛的颤动,最终坚定地咬住他的嘴角、下唇。
轻微的刺痛袭来,跟针尖扎进柔软的皮肤里差不多。沈序舟倒吸着气,牙齿陷入唇肉的瞬间,他尝到了一丝咸腥味在唇舌之间漫开,快速又无声地扩散,但没有信息素的味道。
他闷哼了一声,声音堵住嗓子眼,在胸腔里沉淀,沉沉地贴着她的唇瓣传递。
那声音让苏以盼再啃咬了一次,就抽离而走。
“疼吗?”
血味混迹吻里,让关心的话语多了一种灼热的锐利。
“疼吗?”
有她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头顶的灯光也是凉的,腺体抽干到发扁发疼,人也被抽取地失去生机的疼吗?
疼痛的来源单单只是因为易感期并没有尽兴,为此,还需要在度过一次。
但是陪伴度过易感期的alpha怀孕了,她不能这么粗暴地进行。
苏以盼嘴角下撇,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在本可以选择OMEGA的基础上,一门心思地想着抽信息素强制易感期的结束。
那很是糟糕了,疼痛不应该她一个人承受。
沈序舟能感觉到唇上裂开了一道小小的口子,还故意用牙齿反复触碰,轻轻磨着回味。
“不疼,还可以继续,正好把早上那次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