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以盼将耳边的催促应下,看向沈序舟,“他也去。”
沈序舟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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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空气里漂浮着一股复杂的气味,推车轮、脚步碾过地砖,发出细碎又有节奏的咯噔声,由远及近,再由近及远。
听得沈序舟后颈发麻,像是标记残留的痕迹开始作祟发疼。
苏以盼递来检查单如同镇定剂般塞到他掌心,视线下移到腹部,“你一个人可以吗?”
沈序舟拿住那张产检相关的检查单,狐疑又踌躇地问道:“你要去哪儿?不一起吗?”
“检查腺体,时间会有点久。”苏以盼顿了顿,停顿里没有犹疑或等待的意味,只是单纯地停在那里,等待那股不放心生成,将牵住的小人也递到他手里,“你跟着哥哥好不好?”
悦悦纠结地咬住嘴,眼眸来回倒影两人的身影,最后停在了苏以盼身上,大度地选择她的安排。
“叔叔……哥哥……”悦悦对突然的称呼改变还没适应,把alpha的身高拉低到同一水平面,凑到他耳边小声问道,“盼盼姐姐答应跟你在一起了?”
沈序舟脸上的表情忽然停住,纠结再三后,坦诚地摇头。
“哦哦!我懂了,没有追到盼盼姐姐,但是有小宝宝了。”悦悦的语气里裹着藏不住的雀跃,她要牢牢记住,好等会儿分享给自己的姐姐。
沈序舟脸色一沉,她察言观色地收敛笑意,脱口而出的话语照样戳人心,“那你好惨哦。”
沈序舟火速捂住她的嘴,为难小孩:“……好了,不许说了。”
再说,他要破防了。
悦悦睁大眼睛,听话点头,“那你要加油哦。”
悦耳的话总是如此动听,沈序舟的“嗯”声还没收尾,路过的工人搬着宣传展板,两人自觉地错开位置供人经过。
他们乘电梯到了二楼,刚踏出去能看见对面的宣传板块已经被拆下,新的内容板块正在一旁等待,等待能力求最好地安上,两块板子新老交替快赶上领导的交替那样郑重。
“哥哥走了。”悦悦感受到握住自己的手没动,催促地拉着他往里走。
沈序舟一时间还没确认诊室方向,手里的牵引本可以轻松控制,但他愿意半弯下腰,“你能找到路?”
“找不到,我会看路标。”悦悦摇头,又仰头确认方向,“你好笨呀,难怪姐姐不放心你一个人。”
沈序舟脸上一疼,像被路过的风扇了一巴掌,还要保持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