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给沈序舟看得更紧张了。
“你吃了吗?”苏以盼随口问道,见他频频点头示意,恶狠狠地转头回去,冷不丁来了句,“竟然偷吃。”
“不是……我没有……”沈序舟刚想解释清楚,就看见苏以盼拿起了刚蒸出锅的馒头,猝然被烫地缩手,又揪住面团那层薄薄的皮,拖拽到自己嘴巴,开始小心地啃。
她的腮帮子鼓起来,慢慢嚼着,嚼得漫不经心又十足投入,连吃到头发丝才反应过来,随手将其拨到身后。
沈序舟索性凑到他身后,帮忙梳头发,还能借着手臂抬起的片刻近距离看她。
苏以盼手里的馒头已经缺了出弯弯的月牙,不经好奇地提问:“你为什么会做饭?那些纨绔子弟根本不会,我哥哥……”她明显顿了顿,接着又说,“都是饭来张口。”
沈序舟被问的发懵,一直也没人问过他这问题,“会做饭不是应该的吗?”这是自我修养、必备技能。
“也对。”苏以盼肯定地他的观点,更专注地啃了起来。
沈序舟用手指代替梳齿,插//进她蓬松的发间,轻轻向后拢,发尾扫过大腿留下一阵粉色的痒意,“那你为什么要染粉色头发?”
“想染就染。”苏以盼晃着脑袋,按住他的手腕,朝后仰,“你还吃不吃?”
“不吃了。”沈序舟手腕内侧的脉搏不疾不徐地跳着,还俯下身去,呼吸落在苏以盼额前,断断续续地述说,“……可以亲吗?”
热气浮在两人之间,苏以盼能感觉到他的视线没有离开自己的唇瓣,“不能。”
沈序舟失落地收起心思,指腹慢慢地碰到她的耳垂,贼心不死地沿着耳廓往前摸,停在她唇瓣,轻轻压了一下后,适时地收手回去,以此当作奖励的做法骤然被苏以盼摁住。
“可以。”
呼吸刚准备绞在一起,门口突然传来“咯吱”的开门声,一阵强劲地叫喊声袭来。
“盼盼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