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正好可以对上,不是上次,就是上上次。
她更倾向于沈序舟易感期那次。
苏以盼捏住眉心,紧急恶补的知识有了用武之地:“她才两个多月,没有听觉,吓不了。”
“苏以盼——”沈序舟猛然抓住她的手,两人都踉跄了一下。他手在抖,汗凝成一股的发丝也在抖,胃里沉沉地拽着呼吸,“你是真的……真的不想要她?”
苏以盼轻柔抚去手腕的重量,说话没轻没重:“要吧。”
沈序舟心头一松,任由胳膊在两人之间飘荡,苏以盼话锋急转,沉声叫他名字:“沈序舟——”
“我要她,你开个价。”
沈序舟歪头闭上眼,耳朵里像塞了一团膨胀的棉花,还诡异的根根带电,细细密密地扎着他,引起一阵持续的耳鸣。
电流声从耳边升起,盘旋成看不见的螺旋,一味的嗡嗡旋转,转得成功消解苏以盼的话语。
“我没……我没听清……”沈序舟半眯着眼睛,太阳穴突突的痛,脸都快跳僵那样,只敢扯出一个略带疑惑的笑意。
“她生下来,归我,之后你都不用管。”苏以盼沉思片刻,嘴角动了动,“所有的费用我出……”
“苏以盼——”沈序舟顾不上礼貌,指尖碰到她的手臂那一刻收紧,不由自主地陷入衣料,力道得让她话语一顿。
他急促开口,因为耳鸣的作用,说话音量极高,“我了?”
“你……”苏以盼定神地看向他,没过多异议地回答,“补偿你开价就行,需要签合同也可以。”
耳鸣声渐渐淡去,沈序舟的脸色也惨的像纸,要不是还有苏以盼扶住,整个人也能被风吹倒。
“不对,我不是想问这件事……”他小声接了句,完全被她后面的话盖了过去,像是在自言自语。
原本就是你情我愿的事,他并不想用孩子绑架苏以盼。
只是苏以盼过于决绝,先是要打掉,后面又变了主意要孩子,决绝到说的每个字都戳得他心脏疼。
空气安静了两秒,苏以盼也没再继续说下去。
沈序舟忽然松开手,指尖从袖口滑落,像握住一件薄又易碎的东西,带起一道细微的摩擦声。
他喘着粗气,背脊微微弯着,也要保持目光始终锁定在她脸上。苏以盼面色如常,轻拿轻放每一件事情那样波澜不惊。
沈序舟错开视线,估计在争执下去,就要开始讨论孩子的抚养权问题了。
这不是他想要的,他就想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