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信息素的浓度铺天盖地地渗透出来,苏以盼半眯起眼睛,眼睑敛去了大部分光亮,余下一点深不见底的幽暗。
“对不起。”沈序舟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也无关对与错,遵循本能地垂眸道歉。
她盯着他看,眼前的alpha已经伏低做小,房间内全是自己信息素的味道。
苏以盼拨出些许理智:“你闻到我的信息素……不难受吗?”
沈序舟认真地呆坐了一下,用心感受一番后,反倒觉得很是舒服,肚子也暖暖的,干枯的河道终于迎来了洪流的愉悦。
这种愉悦的心情架住他的手脚,将后颈的腺体彻彻底底袒露。
“不难受。”
苏以盼掐住他的后颈,力度精准地压在腺体上,指腹碾过凸起的软肉,像打开了什么开关,alpha瞬间塌了下去,像被抽走了脊椎。
她俯身拨开发丝,咬住那块软肉,注入自己的信息素,断断续续地标记。
时间被拉得很长,临时标记的次数镌刻在轴上,分明排布,直到温度降了下去。
苏以盼没过多犹豫地抽身,下意识地看向他腺体边缘泛起的青紫色。
沈序舟眼中敛着水光,未尽的哭声闷闷地卡住那里,把呼吸搅成零碎的颤栗。他半支起脑袋,脖颈也发酸,信息素的注入无意是有人在内部放火烧身,每一根精神都在传递兴奋,同时还有分出些心神去护着肚子。
他也不知道苏以盼标记了多少次、多长时间,房间内的信息素浓度从升高到下降,又上升到趋于平稳,足够将他的意识消磨殆尽。
苏以盼帮他盖被子,沿着小腹慢慢盖,没事找事地抚平每一道褶皱。
有一处鼓鼓囊囊的地方一直在挑衅,无法抚平得彻底,甚至越理越乱,越理越无法忽视。
“你这玩意……”苏以盼指向那处地方,欲言又止,试图逃避责任。
沈序舟涣散的眼神慢慢聚集,喘息渐平,嘴角勾起标准的微笑,平静又足够疯癫,“可以割了,反正也没用。”
苏以盼:“……”
她抬手,直接扇在上面,“没出息。”她好不容易治好的!
沈序舟乘机抓住她的手,不断指引,温热的掌心贴到绯红的脸颊,低声邀请:“扇我脸。”
苏以盼一愣,随即抽手,生怕沾上脏东西似的重复戳揉,还是没磨干净那点震惊:“沈舟舟——”
这就是孕激素的可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