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以盼忽然抬手,慢吞吞地将药剂重新温回掌心。她也模模糊糊记得,自己只是需要信息素的倾倒处,不管是OMEGA、beta,还是alpha,唯一的作用是当床伴。
她灵光一闪,除开做//爱,标记也是一种方法。
苏以盼挠脑袋,感觉此处还是有点傻,光想着做//爱了,不懂变通。
沈序舟见苏以盼没动,主动凑了上去,哑声问道:“可以接吻吗?”
苏以盼歪着头,头发被拨得翘起一撮,眼睛瞪得圆圆的,又迷糊地记起一点,除了做//爱、标记,接吻也可以。
只是接吻,效果最不好。
“不可以。”
“好吧。”沈序舟遗憾,另寻他法,“可以标记吗?”
做//爱、标记、接吻……应该就没有其他方法了。
苏以盼理清眉目,睫毛扑闪扑闪地肯定自己,竟然可以记起那么久远的生理知识。
她压低视线,装作不经意地瞟了眼沈序舟的腹部,以及下方接着的鼓鼓囊囊。
保险一点,还是接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