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以盼闷哼了几声,意识在此间消磨。
等她再次转醒,头顶的灯亮着,易感期的潮热暂退,双手为了对称统统裹成粽子,连脖颈处的那道小划痕也已经清理完毕。
一道陌生的声音喊道:“夫人醒了。”
云宇峥探出脑袋,与之对视后,厉声吩咐道:“注射新药,还有镇定剂,还有……”
“云……”苏以盼的眼皮上下打架,掐断他的名字比掐死他整个人简单的多。
冰凉的酒精棉擦过后颈皮肤,在腺体周围疯狂打转。苏以盼打了个寒颤,那一点凉意像某种预告。
预想中的刺痛没来,攒动的两三人影似乎出现了矛盾。
医生在出于专业素养小声讨论着什么,声音压得格外低,生怕惹病人生气。
良久,他们依旧无法得出一个完美的方案。
云宇峥出声打断他们的顾虑,”现在就打。“
他一声令下,一枚滚烫的细针扎进腺体下方的软肉里,针头刺入的瞬间带来锐利的疼,给她针得精神了一点。
苏以盼咬紧后槽牙,下颌线绷出一道僵直的弧度。
那管药剂像只无形的手,从后颈伸入她的体内,精准地攥住冲动神经,还过分地用力握紧。
片刻间,所有来自易感期的燥热、敏感、信息素的涌动,立马被那只手碾碎成渣,强行塞回腺体的最深处。
苏以盼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她不自觉地开始发抖,身体出现排异反应般抗拒。
而站在一旁的人并没有因此震惊,反倒与云宇峥所的那样注射镇定剂,把她一头摁进冰水里冷静。
来来回回往复助推又抽离,来来回回的短暂清醒与长时沉睡中,苏以盼磨出一个大事。
她的易感期被药物推迟了。
苏以盼犹如死寂地躺在床上,脸色惨白如纸、额间布满虚汗、眼眸里全是血丝,成为推迟易感期的代价。
她一个人的代价。
云宇峥终于在苏以盼身侧挺直了腰板,坐在床边的一侧,充当贴心虚伪的丈夫角色。
他轻柔地托起苏以盼的手,抚在自己的脸颊上,无比喜欢此刻安静的苏以盼,可笑地幻想这样做,就可以把之前听话的云清寻找回来。
掌心那道伤痕阻碍了他想蹭来蹭去的想法,云宇峥看着伤口愣了一瞬,接受不好地放了下去。
他站了起来,开始贴心地帮忙掖好被角,最后没什么事情可干,重新握住苏以盼的手。
这次接受良好了,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