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意料之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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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里,两个alpha相对而坐,面前摆着的平静热茶突然漾起波纹,只听见“嘭”的巨响从头顶炸开,把刚才的所有侃侃而谈粉碎。
云宇峥再紧接的第二声“嘭”的时候,站了起来,也不管一旁的沈序舟是什么反应,连简单的点头示意离开的礼貌都没保有,就跛着脚火急火燎地按电梯上楼。
他没有因为房间内是易感期的alpha犹豫,照旧推开门查看情况。
比明晰状况先来的,是苏以盼抵在他脖颈的玻璃碎片。
屋内很是敞亮,吃食撒了一地,碎成两半的汤盅努力保留了大部分汤水,也堪堪往地上流去,混为一谈。
玻璃片的边缘沾了灰尘,断口处淬着冷冰的光。苏以盼抬起来眼,眸中没有任何情绪,拿着尖锐的玻璃角平静地看向他。
那块细长的玻璃先嵌入她的皮肉,疼痛来的也不急,云宇峥反倒紧张地咽了咽,喉结滚动轻轻碰到上面,立刻又错开地屏住呼吸:“饭菜不合胃口?我不知道,你不喜欢喝营养液,专门叫人……”
“谁来了?”苏以盼扬起下巴,握住的玻璃也刺痛着她的掌心,凉意一闪而过,掀起温热的潮涌。
alpha信息素把他定在原地,云宇峥装作气定神闲地答道:“客人。”
苏以盼嗤笑一声,淡淡开口:“来干什么?”
云宇峥也扬起了下巴,把可以一击毙命的脖颈送得更深:“你对他……很感兴趣?”
“废话真多。”苏以盼稍微一用力,一道白痕立刻浮现在他的颈上,沁出一道极细的红线,“还想被再踩一次?”
要是真有下次,她也不介意,把玻璃插在那上面,还要挂上胜利的旗帜。
云宇峥不经一抖,来自深处的记忆像被唤醒了一样,那处受过伤的地方持续发力作痛,不断帮他回忆当时的场景。
那一脚是真狠,完全没有考虑过他的生存问题。
他也知道alpha在易感期敏感,预料到苏以盼会过激,没想到会过激到这种程度。
云宇峥说不出话来,呼吸变得又浅又急。玻璃的边缘嵌进那层薄薄的软肉,冷热交互着吐露道:“谈生意,我有意投资生产抑制剂之类的药品。”
苏以盼眸光黯淡,指尖触摸的玻璃表面逐渐捂热,她不知道是自己的血还是云宇峥的作祟,但不重要,她依旧可以感受到始终保留锋利的棱角。
“放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