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法的瞳孔微微收缩,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
保加利亚边境的山脉是连通希腊商路的咽喉要道,罗马利亚的多瑙河港口则掌控着海上贸易命脉,这两方势力此刻联袂来访,显然来意不明。
阿尔法起身整理领口的蕾丝领巾,银质胸针在暗处泛着冷光:"让他们去第二会议室,告诉厨房准备冰镇的西西里甜酒,给他们第二等级接待。"
雕花铜门推开的瞬间,玫瑰与雪松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
保加利亚亲王海尔斯身着金线刺绣的猩红色长袍,胸前的双头鹰徽章几乎要刺破绸缎;
罗马利亚大臣卡布斯奇则披着貂皮大氅,镜片后的眼神如同淬毒的匕首。
阿尔法微微欠身,腰间佩剑的蓝宝石护手在烛火下流转出幽光。
"您的屈尊真是让寒舍蓬荜生辉。"阿尔法的声音如同裹着蜜糖的利刃,"听闻亲王殿下的铁骑上个月刚踏平了马其顿的铁矿?不知这次是否也带着同样的'友好'?"
海尔斯的皮靴重重碾过波斯地毯:"不知是哪里的杂种也配谈礼仪?你的父亲在君士坦丁堡跪着亲吻苏丹靴尖的时候,我祖父的王冠已经传承了三百年!"
海尔斯身后的骑士同时按住剑柄,金属摩擦声在死寂的空气中格外刺耳。
阿尔法缓缓挺直脊背,深灰色眼眸泛起寒冰:"我是奥斯曼帝国册封的子爵,德意志皇帝亲授的伯爵,更是矿业城百万子民的守护者。"
阿尔法忽然逼近海尔斯,贵族特有的冷香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如果两位想在我的地盘上撒野,"
阿尔法抬手示意窗外密密麻麻的车队,"这些装满武器的战车,随时可以让两位的国家变成焦土。"
卡布斯奇的喉结动了动,终于打破僵局:"我们此来...是为了我们的骑士一事。"
卡布斯奇的目光扫过阿尔法腰间的佩剑,"或许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合作的可能?"
阿尔法重新落座,示意侍从斟酒:"合作?我喜欢这个词。不过在举杯之前,"
阿尔法转动着酒杯,看着酒液在水晶杯壁留下蜿蜒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