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法能感觉到壁画投射来的威压如同实质,却依然保持着沉稳的微笑:"我们这就离开。"
掌心在佩罗夫肩头重重一按,压低声音道,"遇到异常情况立刻用传讯,那东西恐怕比我们想象的更危险。"
回程的阶梯仿佛比来时更加漫长。
当众人终于踏出遗迹入口时,高悬夜空的双月正将银辉洒在满地碎石上。
梅丽莎的冰霜短剑不知何时又握在手中,剑刃上凝结的寒霜映着月光,折射出细碎的冷芒;
艾芙琳的指尖缠绕着淡粉色光晕,那是精灵族感知危险的天然魔法。
"今晚的探索到此为止。"阿尔法解开披风披在瑟瑟发抖的艾芙琳肩上,目光扫过远处若隐若现的教廷哨塔。
"明天我们需要更完备的应对方案。"阿尔法的掌心同时握住两具温热的身躯,能清晰感受到怀中的梅丽莎僵硬了一瞬,而艾芙琳则悄悄往他怀里缩了缩。
夜风裹挟着地底特有的硫磺味拂过,远处传来机械齿轮转动的嗡鸣。
阿尔法知道,今夜注定又是一个辗转难眠的夜晚……
早秋的晨雾在坍塌的城墙上空盘旋,昆泰擦着染血的军刀大步踏入营帐时,铁靴碾碎碎石的声响惊醒了蜷缩在角落里的灰雀。
三日前城外那场绞杀战的硝烟尚未散尽,罗琳已将缴获的联盟军旗裹成绷带,随意缠绕在渗血的左臂上。
"运输队全部肃清,"昆泰将染血的地图重重拍在桌案,猩红的指印在标注着补给线的墨迹上晕开,"城内的一万联盟军,现在连喂马的干草都凑不出半车。"
阿尔法垂眸凝视着沙盘上的铜制兵俑,烛火在他深灰色的瞳孔里跳跃。
当最后一支箭矢穿透最后一辆辎重车的车辕时,阿尔法就知道胜负的天平早已倾斜。
那些困守孤城的联盟军,此刻或许正对着发霉的面包分食,或许在争抢最后半壶浑浊的井水。
在这座被帝国军铁蹄踏碎补给线的矿业城里,时间就是最锋利的绞索。
"不必急。"阿尔法修长的手指抚过沙盘上残缺的城墙模型,黑曜石戒指在月光下泛着冷芒。
"当粮仓见底,战马啃食同伴的骸骨时,他们要么像丧家犬般突围,要么跪在泥泞里献上佩剑。"阿尔法突然轻笑出声,尾音裹着令人战栗的寒意,"而那时,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