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母急得不行:“这怎么刚过两天安生日子就要走?”
陆霖川看向苏婉婉,眼里满是不舍和隐隐的担忧。
他这一走,如果婚还没定下来,他真怕回来的时候,苏家已经人去楼空。
“苏大哥,妈,我想跟婉婉单独说两句。”
陆霖川拉着苏婉婉进了杂物间。
“婉婉,这次任务很急,我可能明早天不亮就要走。”
陆霖川看着她,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
“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你怕回城,怕见我妈,怕陆霞。我也想通了,那样的环境,确实不适合你。”
苏婉婉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陆霖川,我这人命硬,我不怕陆霞,我只是不想再过那种抬头见不到光,低头全是算计的日子。”
“我知道。”陆霖川点头,声音低沉,“以前是我太蠢,总觉得那是生我养我的妈,让你忍忍是全了孝道。可今天于伟那些脏话让我明白了,我的‘忍’,差点毁了你。”
他从兜里掏出一张存折,塞进苏婉婉手里。
“这是我这些年所有的津贴。你要是坚持离婚,这些钱留给你和安安。如果你……如果你愿意再信我一次。”
苏婉婉看着那张发旧的存折,心里五味杂陈。
她深吸一口气,把存折推了回去。
“陆霖川,我不离婚。”
陆霖川的眼睛瞬间亮了,刚要起身,苏婉婉摆了摆手。
“但我也不会回城里那个陆家。我要随军。”
陆霖川愣住了,下意识地皱眉:“随军?婉婉,边境驻地条件很苦,到处是大山,冬天冷得刺骨,安安还小……”
“苦我不怕。”苏婉婉截断了他的话,“我宁愿在山里挖野菜,也不想回城里看你妈那张脸。而且,只有随了军,安安才能天天见到爹。”
这是她深思熟虑后的结果。
与其在龙岩村被人指指点点,或者回城里受气,随军是唯一的出路。
她要带着孩子,去一个陆家人手伸不到的地方,重新活一遍。
陆霖川盯着她,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
他原本是不舍得让她去受苦的,可看着她那双重新亮起来的眼睛,他知道,这是她给他最后的机会,也是她给自己找的生路。
“好。”
陆霖川猛地站起来,握住她的肩膀,声音有些哽咽。
“婉婉,我答应你。等我这次出完任务回来,我就打申请。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