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陆母会让她来还钱,对于她来说那可是一笔天文数字。
“如果他是认真的,那我们要怎么办?”陆霞又问。
张翠芬此刻也是心烦意乱的,她哪知道要怎么办?
“等你爸回来再说吧。”张翠芬烦躁道。
“那好吧。”见她不想多说这个话题,陆霞也不敢再提了,“等爸回来再说,我先扶您进去。”
“好。”
不知道是不是刚才被陆霖川气的,张翠芬只觉得伤着了的那只脚都疼得更厉害了。
本来是想用个苦肉计让陆霖川心疼她,再和苏婉婉产生矛盾的。
这下倒好,目的没达成,她们做的那些事反倒被陆霖川全部知道了,不仅下个月的生活费拿不到了,可能还需要把以前的都全部还回去了。
她只觉得一阵头疼。
——
这边陆霖川刚回房间,现在还早,苏婉婉和安安也还没睡。
安安烧刚退,苏婉婉怕他再着凉正在找厚点的睡衣给他穿。
苏婉婉在找衣服,安安就捂在被子里,他现在刚洗完澡全身光溜溜的一件衣服也没穿。
“爸爸。”看见陆霖川进来,他叫了一声,一下就要从被子里钻出来。
“陆锦安,不许动。”苏婉婉略有些严肃的声音传来。
听见叫他的全名,果然安安老老实实地不动了,虽然平时苏婉婉对他很好,但是该严厉的时候也会严厉。
衣服找好了,苏婉婉才过来把安安从被子里扒出来。
陆霖川就站在旁边像一尊门神似的杵着。
刚才在陆家外面时他还在不敢面对苏婉婉,这会子一鼓作气地进来了心反而落到了实处。
暖黄的灯光下,苏婉婉姣好的脸庞没有一丝瑕疵,灯光打下来,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晕,陆霖川甚至看得清她脸上细小的绒毛。
从张婶子那里知道了那些事,他知道自己和苏婉婉之间肯定是有误会的。
只是几次遇张口,也没找到合适的话头。
他目光在房间里巡视,看见了那罐麦乳精。
从那天陆霞和苏婉婉吵完架后,她把麦乳精拿回来了房间,但是这两天也没见她泡来喝。
“麦乳精买回来你们怎么不喝?”陆霖川问。
苏婉婉把安安衣服上最后一颗口子扣好,抬头顺着陆霖川的目光看向桌子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