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云没再刨根问底地问为什么以前没看到过他,她和苏婉婉也就是认识能说上两句话的程度,打听再多的就不合适了。
闲聊一会儿,五分钟也到了,苏婉婉把温度计拿出来递给她。
陈云看了一眼:“39.1℃,高烧了,需要打针。”
“你们谁跟我来缴费?”
“我来。”陆霖川跟着陈云走,把安安身边的位置让出来留给苏婉婉,“走吧。”
他们出了门,苏婉婉坐在安安旁边,伸手去摸了摸他的额头,果然很烫。
她突然恍惚起来,又想起了三年前的事情,那时候安安才两岁,突然毫无预兆地高烧。
她没工作钱也不多,只能去求张翠芬和陆建国,企图让他们拿钱给她安安治病。
苏婉婉想,她永远都会记得张翠芬那副嘴脸。
“你儿子生病?你儿子生病了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张翠芬高高在上地嘲讽。
她那时抱着安安,他身上滚烫的温度都已经透过衣服传到了她的身上。
“妈,安安也是你的孙子啊!你怎么能这么狠心见死不救?”苏婉婉说话的声音都带着哭腔。
张翠芬还是那副不屑一顾的神色:“霖川都三年没回来了,谁知道你怀的是不是外面哪个野男人的种?”
她不敢置信会从张翠芬的嘴里听到这种话,她想反驳想解释,怀里的安安又突然抽搐了起来。
苏婉婉吓得大哭起来:“安安!安安你怎么了?你别吓妈妈!”
安安那时候已经没有意识了,苏婉婉只能继续求张翠芬。
“妈!我求求你,求求你救救他,他快不行了……”
苏婉婉后来想,但凡是个有人性的人,面对亲孙子这种情况也会伸出援手,但显然张翠芬是个没有人性的人。
她脸上的狠毒藏都藏不住:“不行了就别治了吧,都病成这样了,救回来说不定也成个傻子了。”
没再理会她的挖苦,苏婉婉抱着安安疯了一样地往外面冲。
半夜三更的,她去敲响了张婶子的门,这是她想到唯一一个可能会帮她的人了。
果然张婶子在看到他们娘俩的样子时都吓了一跳。
“安安这是怎么了?”
她极力地稳住情绪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张婶子一听丝毫都没有犹豫直接进屋拿钱。
“现在太晚了你们这样去不行,我让小东爸骑自行车带你们去医院。”
张婶子一家都是好人,小东爸也二话没说用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