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承熙这边则是封锁了盛漪宁被掳走的消息,对外声称盛漪宁在潜心研习医术,以免崔家和齐王党接机生事。
但近来与盛漪宁走得近的一些人,如燕扶紫、谢兰香和顾姝曼等仍是察觉到了不对劲。
盛漪宁随戚岚一路北上,期间他们换了几辆马车,也换了几次装束,关卡查得越来越严,但都没有被拦下。
盛漪宁有些震撼于戚岚对玉朝的渗透,因为几乎每到一个地方,都会有人接应戚岚。
戚岚到底是什么人?如果只是单纯的异族混血,为何在大玉朝境内能有如此根基?
躺在棺材里,穿着婚服的盛漪宁不由叹了口气,师父到底给她找了个什么师兄啊!
一旁的戚岚也同样穿着冥婚喜袍,他从袖中取出了一颗夜明珠,照亮了漆黑宽敞的棺材,也映照出了他那张化了死人妆的惨白面容。
他抬手侧身看向她,眉梢微挑,容颜愈发俊美妖异,“马上就要见到你心中思念之人,师妹又何故叹气?”
盛漪宁冷笑了声,“躲棺材里装死人,你也不嫌晦气!”
戚岚只是看着她笑,“谁让师妹通风报信得太及时,如今处处严查,只能出此下策了。再说了,你我同着喜袍,共牵红绳共赴黄泉,乃是天大的喜事,怎么能说晦气呢?”
说着他还扯了扯系在盛漪宁手腕上的红绸,笑得玩味。
“要死你自己死。谁要跟你死同穴?”
盛漪宁面无表情地解开红绸,敲了敲棺材,“都出城了,能出去了吗?”
戚岚却是悠闲地双手背在脑后,笑着说:“急什么?最后一段路了,你我像这样心平气和地躺在一起说话的时间已不多,何不好好珍惜?”
“说得我跟你多熟似的。”
盛漪宁觉得棺材里闷得慌,戚岚就躺在她的身侧,让她也很不适。
“难道非要生米煮成熟饭,你我是兄妹才算熟吗?”
戚岚神情似笑非笑,言语没什么顾忌,调戏的话总是张口就来。
盛漪宁只当他在放屁,闭上眼独自盘算了下,已经过去两天了,东宫八百里加急消息肯定已经送到了裴玄渡那里。
北地如今也不知是何情形。
戚岚究竟想做什么?
让镇北侯府赢下此战,扶持镇北侯府萧家长驱直入,谋逆造反?
还是想要帮漠北势力从中牟利?
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