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看向叶清柔,“届时本宫会派人来接叶姑娘,让你们一同离开京城,双宿双飞。”
太子办事稳重,盛漪宁便放心了。
也是怪太子一口一个“小舅母”,虽然他年纪比她还大,她还是不自觉将他们当作小辈。
像燕扶紫整日喊她“宁宁”,她就不会把燕扶紫当小辈。
关系有点乱,姑且各论各的吧。
叶清柔感激地对太子福身,“民女谢太子。”
太子抬手制止了她,他素来亲和,在叶清柔面前也没什么架子,“你是砚青的妻子,随他唤本宫一声表哥即可。”
顾姝曼好奇地问了句,“裴砚青如此诈死,往后他便不再是定国公府世子,也不可能继续考取功名当官,又该如何生活?”
太子像是才看到她在这,看了盛漪宁一眼,见她颔首,才没顾忌她背后的家族,如实说:“这些砚青早有准备。他并非临时起意诈死,一早便在江南置办了家产和假户籍,往后他便是一介商贾。”
顾姝曼啧了声,“士农工商,商贾低贱,他也不知给自己整个好点的出身。这先祖九死一生好不容易换来如今的爵位,他自个儿又回到最底层,后头的子子孙孙也不知要多少代才能爬回来。”
太子只是笑而不语。
盛漪宁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
或许裴砚青诈死去江南,不只是双宿双飞那么简单。
裴砚青意气用事,但太子却是个稳重之人。
叶清柔听着顾姝曼的话,却是感到有些自责和担忧,不知道未来有一日,裴砚青是否会后悔自己的选择。
裴砚青似是看出了她所想,温声说:“表弟媳,你不必想其他,这是砚青自己的选择,无论何种后果,都应由他自己承担。”
太子都这么说了,叶清柔才安心地点点头。
“此去江南舟车劳顿,就劳烦小舅母给表弟媳多配些药,以便不时之需了。”太子又对盛漪宁拱手说。
盛漪宁发现太子特爱论亲戚,也被他带偏了,“好说,毕竟叶姑娘也是我的侄媳妇。”
盛漪宁留下几张药方,才同顾姝曼一起离开。
很快,定国公府世子病逝的消息便在玉京城中传开了。
虽说是病逝,但究竟如何,各家都有所耳闻。
最为幸灾乐祸的当属齐王府和崔家。
毕竟定